尹澄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却本能地躲开视线，将脸埋了大衣里。

清冽的气味萦绕在他的鼻腔，尹澄抿了抿，问：“衣服给我穿了，你没问题吗？”

季清奕脱外后，里面就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记忆里冷淡韧的班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他变得很，很大，形，肩膀宽阔，昂贵的，手工定制的衬衫撑起膛畅利落的弧度，勾勒结实的肌廓，给人一骇人的压迫和力量。

很陌生。

尹澄想。

“车就在楼。”季清奕开

“哦。”尹澄又了。

面对如此陌生的季清奕，尹澄后知后觉地有不适。

可他刚刚换衣服时有跟哥哥打电话确认，季清奕没有说谎，哥哥确实让他跟着季清奕走，说接来由季清奕照顾他。

听到这话的尹澄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话来。

他其实想告诉哥哥，他不需要照顾的，他住在同学家好，还可以给同学分摊房租，对方还会教他很多生活常识，两人约着一块儿去吃饭。

他喜住在这里。

可是电话里哥哥的声音疲惫，还有助理找他说话，他依旧很忙碌。

所以尹澄没有说，默默换上衣服后来。

他极力压制住心奇怪的觉。

“那我就先走了。”临走前，尹澄跟同学说：“这个月的房租我待会儿转到你的微信。”

“啊？哦，好……”同学，暗示：“路上小心哈，之后如果有其他事需要帮忙，你也可以随时找我。”

“嗯嗯。”尹澄，明白他的意思。

和同学说完后，他乖乖地跟在季清奕的后，往门走去。

季清奕好像有儿不开心，尹澄看见他角绷着，神冷峻，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太磨蹭了，于是脚步加快了，走到玄关换鞋。

他率先换好鞋，站在门等季清奕。

季清奕这时却停了脚步。

“麻烦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季清奕忽然转，礼貌而又疏离地跟对方谢：“尹澄我就带回家了，房租待会儿我助理上来跟你结清。”

啊？

什么？

尹澄愣住。

随后他的手被季清奕牵住。

“走了。”

“……”

-

季清奕直到楼梯的转角才松开尹澄的手。

不是他主动松开的，而是尹澄一直在小幅度地挣扎，似乎很不愿被他牵，季清奕的动作这才放开。

放开后他也没有主动解释他的行为，自顾自地往前走。尹澄跟在他的后，虽然觉得他很奇怪，但也没有开。

上车之后，两人更是一左一右地隔开，谁也不说话。

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季清奕一分钟也没有闲来。

他先是打了个电话，让家里的阿姨准备早餐，接着打开笔记本开始办公，再打电话给助理，将早上十的会议改到了午。

尹澄坐在旁边听着，转看向窗外的风景。

车驶浅湾的别墅区，停在一座三层别墅前。

季清奕合上笔记本车，尹澄继续跟在他的后，亦步亦趋地来到别墅门，在玄关换鞋，再到餐厅坐吃早餐。

吃东西的时候尹澄很安静，低着，全心全意都在上，安静得像个木偶，别人让他什么他就什么，没有一多余的动作。

将近九年的时间，季清奕都快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尹澄倒是一丁儿都没有变。

就连咀嚼时，颊侧微微鼓起来的弧度，都和记忆里的他相差无几。

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季清奕放手中的咖啡杯。

“吃饱了？”

尹澄喝最后一，双微微，自己抿了抿，正好听见季清奕的话。

他嗯了一声。

“知你家了什么事吗？”季清奕问他。

“大概知一。”尹澄斟酌了几秒后回答。

“你哥闯了个祸，现在你家公司资金链断裂，项目停滞，银行收，需要很大一笔钱。”

“……这样啊。”尹澄不懂商场上的事，但季清奕说的这些，他隐隐约约也能觉到。

说不来是什么心，好像并没有实，尹澄只觉得怪不得哥哥最近那么忙，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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