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年纪，确实血气方刚，如狼似虎。

裴行野低，在他嘴角亲了一，“放心，考试周的时候我不闹你。”

裴行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有，手指还在尾尖的小心上慢慢挲着。

言澄趴在枕上，有气无力地在心里把裴行野骂了一百遍。

言澄一听这话，立从枕里抬起，瞪着他：“你就是小气吃醋，霸不讲理！”

就会大特，毫无收敛，肆无忌惮。

言澄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嘴上还撑：“那你也不能故意算计我，害我连球赛都……不是，是害得我学不了投篮，都怪你。”

周末的白天，言澄本就来不及恢复成人类的模样，晚上又被压着酱酱酿酿，翅膀、尾和犄角都变来后，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里的小鸟，哪里都去不了。

裴行野刚和周明远聊了会他们在的项目，回房间看到言澄已经醒了，裹着薄被，只半张脸，尾委屈地卷在边，还在为去不成篮球赛闹小脾气。

裴行野低低笑了声，手掌伸薄被里，掌心覆在他后背的翅膀上安抚：“那篮球场人多嘈杂，一群育生气又盛，你凑过去盯着看，我心里不舒服。”

裴行野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梳理着他尾上的绒，随好奇问：“在以前的世界，化本的时候，你也不穿衣服吗？”

言澄猛地抬起，瞪大睛看着他，气哼哼：“你就是故意的！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纵去了，太过分了。”

第二天别说去看篮球赛了，他连房门都迈不去半步。

谁知刚开，就见裴行野眸骤然沉来，眉间蒙上淡淡的晦暗，说来的话也意味不明：“能不能去，要看你明天想不想门了。”

裴行野挲着他的尾，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又温柔的纵容：“在家不好吗？我陪着你，给你拿零切果，不比去篮球场晒太挤人舒服？”

裴行野低蹭了蹭他的发，十分理直气壮：“这不叫纵，这是在给你气。”

他憋了半天，换了一个角度继续抗议：“你都影响我学习了！”

言澄语，他是魅，气确实是必需品，这话从理上来看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但从裴行野嘴里说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找借。

这是他想不想门的问题吗？

好险啊，差就把真心话说来了。

最让言澄郁闷的是，魅的本形态让他本穿不了正常衣服，只能穿个小短在家里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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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澄有心动，想着正好去不仅能透透气，还能凑个闹，顺便备战期末考试，于是拿着手机想跟裴行野好好商量，理由当然是重放在学习上。

裴行野也不哄，就坐在床沿，指尖轻轻绕着他的尾尖打转，慢悠悠开：“还在生气？”

骗！大骗！！

裴行野倒是不嫌弃，甚至还享受，而且他特别喜玩言澄的尾，言澄只要一萌生想躲远的念，立就会被裴行野拽住尾，怀里，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扑腾两就没力气了。

结果晚上裴行野又压着他来，言澄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犄角、翅膀、尾全变来了，整个魅像一朵被碎了的，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那怎么办，”他的语气听起来一都不像真的在烦恼，“这个世界没有这服装店。”

这是他本就没法门！

言澄闷在枕里，糊嘟囔：“坏人，我期末考试不过全怪你。”

其实前一天裴行野明明都答应晚上不折腾他了，坏就坏在傍晚时分，李卓飞发来消息，邀请言澄明天去篮球场看他们院系的篮球赛，顺便给他加课，赶在期末考试前训练投三分球。

言澄那小心思他又不是看不来，一想到言澄要跑去看别的男生打球，他心里就泛酸，脆故意把他缠得变不回人形，直接断了他门的念。

“才不是！”言澄趴在他上，翻了个白，义正词严地反驳，“先不说我本来就能随心所切换人形和本，而且我们那边还有专门给魅量定衣服的店铺，什么款式都有，还不卡翅膀不卡尾。”

“是，我小气。” 裴行野坦然认，顺势躺被窝，把小魅连被带一起搂怀里，指尖轻轻挲着他的小犄角，“只对你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