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房间里传来“咣当”一声，好像是碗碰到了什么，接着是言澄慌慌张张的声音：“我、我没事！碗了！”

言澄现在没法门，室泳池清场后，没人打扰，正好可以带他去放松放松，也能让他活动活动翅膀。

看了一午电视剧，窗外暮渐渐漫上山，言澄的尾、翅膀和犄角始终没有收回去。

他和裴行野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裴行野这般护着谁，临走前，忍不住贱兮兮地打趣调侃：“言澄遇见你可真惨，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都不知原来你这么变-态。”

裴行野看着他鼓着腮帮，一脸郁闷的模样，伸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圆的脸颊，开问：“在你以前的世界，你们魅平日里都不会以本示人吗？”

李风遥读懂了裴行野神里的意思，但他不但没走，反而踮起脚尖又往里看了看，恍惚中怎么好像看到了一团茸茸。

这间山房在昨晚得到了充分的开发，浴室、落地窗、沙发和大床，每一个地方都曾是战场。

李风遥僵在原地，愣了一会，对着闭的房门默默竖了个中指，悻悻地转离开。

“我让他们提前清场，保证没人打扰你们。”李风遥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午还一起去吗？也让人家言澄休息休息……”

那一团茸茸只一晃而过，快得仿佛一场错觉，李风遥眨了，想着自己应该只是，裴行野就挡在他面前，再往里窥视多少显得有些冒昧。

裴行野快步走过去，蹲来先把言澄手里的碎片拿走放到一边，然后拉起他的手腕，上翻看了一遍，确认指尖没有划伤，掌心也净净，这才把小魅从地上拉起来，到椅上坐好，把自己的筷递过去说：“先用我的，地上的碎片你不用，我会收拾。”

被榨了

不了房间，言澄蜷回床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电视剧。

清场后，不要让任何人过去。”

李风遥挑眉：“你嘛？昨天没闹够，今天还要鸳鸯戏？”

自知犯了个小错，言澄当着裴行野的面，皱着眉乖乖把盘里的蔬菜全吃掉了，吃完还不忘向裴行野邀功，“我全吃掉了，一都没剩。”

“我午不去，你可以走了。”裴行野直接开赶人。

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昨天一整夜可谓酣畅淋漓十分痛快，气对魅而言是必需品，也是滋补品。

裴行野了张纸巾，把他的嘴净，夸奖的话张就来：“真厉害。”

尾本就是言澄十分的地方，尤其是尾与尾尖，一碰就酥麻蔓延，每当裴行野的指尖蹭过这两位置，细微的电便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言澄浑都在发，嘴里混地抗议：“你影响到我看电视剧了。”

他再次蹲，把大块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扔垃圾桶，又了几张纸巾，把地面残留的细小碎屑拭净，完这些，才拿起言澄掉在地上的筷，走去卫生间仔细冲洗净。

吃完午饭，裴行野把餐盘全都放回餐车上，推到门外等工作人员来收。

裴行野当没听见，手指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

裴行野偏看了一，然后转回来，面无表地看着李风遥。

话音刚落，回应他的便是 “砰” 的一声响。

但由于言澄太过贪吃，这些地方并没有留太多痕迹，只是稍稍有些散漫凌而已。

言澄咧着嘴，嘻嘻两声，尾也跟着晃。

门板几乎着李风遥的鼻尖关上，险些撞上他的鼻梁。

言澄睡了一觉醒来，力早就恢复得差不多，神气好得不像话，肌肤白里透红，眉净纯澈，浑纯媚织，像桃一样每一都漂亮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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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野淡淡瞥了他一，略有些嫌弃：“你这么大的度假村，房间里连个私人泳池都没有。”

门，言澄正蹲在地上捡拾瓷碗碎片，听到动静抬起来，像小孩了错事一样心虚，对裴行野小声嘟囔：“碗不小心打碎了，筷也掉在地上脏了。”

裴行野挨着他侧躺，指尖闲不住，又落在小魅茸茸的尾上，从上至慢悠悠地挲，时不时拨着尾尖那枚桃粉心。

李风遥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梗着脑袋往前凑了半步，还想继续细看，裴行野同样上前半步，形稳稳挡在门框正中，将屋景象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