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跟你。”方棋然狗地笑了，“但你也得谅谅兄弟我胆小不是？”

“得了，你废话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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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方棋然笑了，没顺着附和，转打了个岔，“不过看的也没错，不然就你这样儿的，万一哪天被人拐跑了可咋整。”

“怕什么，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盛锦笑了声，足了看戏的姿态，染着红的尾随着他眸光的动又叠了层绯。

“就比如刚才，假如换个地方睡，现在醒过来都不知人在哪儿了。”

盛锦反扣手机，一饮尽了那杯蜂，将空杯搁在吧台上，才托着脸颊慢悠悠地说，“最近集团里事多得很，他才没空我。”

况且——

盛锦在京市朋友不多，方棋然算是其中一个能在盛时澜面前过关的“狐朋狗友”，除了他是方城的堂弟，年龄只比盛锦大上三岁，俩人还算有共同话题以外，最大的原因应该就是他事有分寸不过界，看似轻佻经历却清清白白。

盛锦听完方棋然的话微微一顿，接着从衣袋中拿设置了静音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则未接来电。

方棋然一又想起家里养的那只三猫，平时不算特别亲人，但每次给它把梳整齐后，也是这样趴在他怀里发轻轻的呼噜声任由他抚摸。

方棋然毕业后没家里的公司帮忙，反倒从事自由职业，偶尔会在方城开的酒吧里帮忙以作消遣，名其曰可以观察不同的人从他们上找找灵。盛锦有时会来找他喝酒，不过这里的人包括对方在都心里有数，基本不会给他端上烈酒。

方棋然看着他的神态，忍了忍，最后还是把“你不觉得他控制太了”这句话咽了回去。

通，让我叫你早回家，还说我以后少带你喝酒——明明是你自己要喝，到来什么都怪到我上去了。”

这两年盛时澜倒是说到到，照他承诺的“尽量”在许多事上对盛锦放开了手，否则照对方以往的脾，估摸着就不只是打来电话提醒，而是要亲自来接人的程度了。

方棋然瞥了他一，将手中的杯放回柜里，又重新拿了另一个开始重复之前的工作，嘴里的话不自觉变得有些犹豫。

“得了吧，就算盛总不来，这会儿你家司机估摸着也已经到门了。”

盛锦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动作，接着替他把心声说了来，“你想说他控制？”

“那我不。”

知再晚盛时澜是真的会找人麻烦，盛锦也不再逗他，随意理了衣服从吧台前起，带着半分笑意像来时那样如同一朵云般轻飘飘地离开了。

“方棋然，你到底跟谁一伙儿的？”

“诶诶，这我可没说。”方棋然吓得手一，赶忙撇清关系。

这兄弟俩这相模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人当事人都习以为常没说啥呢，他瞎掺和什么。

“我才没那么狠心。”

“我又没那么弱。而且也没到那程度。”

盛锦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方棋然被他这幅样晃了神，叹了气，压低了姿态又促了一遍，“算我求你了，小祖宗、大小，快回去吧。”

对自己的相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两个人又互相科打诨了一会儿，直到方棋然抬看了侧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了，当即又开始促盛锦。

盛锦睨了他一，“我又不会告诉他，再说了——你想的也没错。”

“不过要我说，你不觉得……”

“哎哟大小——”

脱离了少年时期的稚，于青年阶段的盛锦即使还未完全摆脱那青涩，但过分挑的五官已经如同盛放的般完全舒展开来，眉目秾丽又掺杂着张扬的野生，仅仅只是对视一都叫人目眩神迷。

“太晚了，抓回去吧小祖宗，不然次盛总找上门来，我真是消受不起。”他摆一脸牙疼的表，“想想电话我都是悬着胆接的，每次接通都觉免费游了趟南极。”

“觉得什么？”盛锦歪了脑袋。

方棋然半真半假地叹了气，显然对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

盛锦从鼻里哼了声，半眯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表很显然也默认了他的话。

方棋然半开玩笑地接上了话，“哎哟，要是貌是把利剑，这一路走过来你都杀了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