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宋玙瑞认真反问，“老公，你已经朝我走了二十几年。最后这一步，怎么都该到我走向你了。”

“老婆。”

“是我表的白吗？”

楚晏见他睁，眉舒展了些，嘴碰了碰他汗的额：“老婆，好些了吗？”

宋玙瑞眯起，歪笑起来：“您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清晰哈。”

“哎？”宋玙瑞摇了摇他的肩膀，打断他的思绪，“你都知我是穿越的了，怎么还这么淡定？”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特喵的，他被楚晏了！！！

“你去……”宋玙瑞蹙着眉，难受地动了动。

“小动作和习惯，变不了。”楚晏松开他的手，转而用指节蹭了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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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相贴的没有到来。

“老婆……”

“老婆……” 那呼唤又响了一次。

宋玙瑞摇摇，起膛，一脸神气：“是我哦。”

“放开我，老公。我想看看你。”

这比直接吻，更让人悸动。

“还有，”楚晏的视线落在他手上，“你一张，除了咬指甲，就是不停地喝。”

宋玙瑞觉得莫名其妙，动了动，想抬起看看他。可楚晏抱得太，他本挣不动。

宋玙瑞夹了（———），无语的闭上睛，挤一个“”字。

老婆？

五年后，他就能拥有他的全世界了。

28岁。

“这样就认定了？”宋玙瑞觉得这理由有单薄，歪了歪，“万一那脏东西是贪图你的呢？”

“瑞瑞，”楚晏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低沉，透着一难以言喻的忧伤，“回去吧。他在叫你。”

这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的。它有远，又很近，直接响在脑里。

“我大学毕业那年。”宋玙瑞答得飞快，“你28岁的时候。”

所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梦。怪不得，那个楚晏知他是穿越的，反应这么平淡。

三、二、一！

宋玙瑞挑眉，有心虚。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被轻轻摇晃的。

“说错话了，怕你觉得我不学好，脑里净想些七八糟的。”

那句话确实惊天地、泣鬼神。

……

不对。

宋玙瑞浑一颤，停动作。

“怎么可能？”楚晏皱眉，难以置信，“那我当时在什么？”怎么会让你先表白？

楚晏在心里重复这个数字。他现在23，也就是说，还要再等五年。

楚晏了气，又缓缓吐，哑声问：“张什么？”

宋玙瑞吓得汗都立起来了。他闭上睛，屏住呼，试图驱散这诡异的呼唤。

楚晏难得委屈的神：“是老婆说的，最后再来一次。”

他笑着往前凑了凑，鼻尖相抵：“嘛只亲一？我是你的呀，想亲多少都行。”说完，他闭上睛，嘴微微嘟起。

在“那边”，自己咬指甲这病，已经被楚晏用各方法纠正得差不多了。他凑过去，在楚晏睛上亲了一，撒：“老公不准骂我。我那是，太张了。”

宋玙瑞愣了一，这么快就开窍了？

楚晏看着他，没说话。腔里鼓胀着某酸涩的绪，冲得他鼻腔发酸。

宋玙瑞睫颤了颤，睁开，想索要一个真正的吻。楚晏猛地收手臂，将他牢牢怀里。

“嗯？”宋玙瑞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老婆…”

宋玙瑞“啧”了一声，摸摸鼻。

眉心忽然到温，是楚晏的吻，很轻，很珍惜，在轻轻颤抖。

楚晏没接这茬，问他最关心的问题：“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楚晏这才回过神，抬起手，掌心贴上宋玙瑞的脸颊，指尖描摹他的眉，痴痴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可以亲一你吗？”

一气，猛地睁开——是楚晏那张动的俊脸。

楚晏沉默片刻，又问：“那些话……是以后的我，教你的吗？”

现在的楚晏怎么会叫他这个？

“你吃的时候，一定要先吃黄，再吃白。泡麦片，会加一小勺盐，会先把沉底的麦片挖来吃了，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