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被他这串词得想笑，嘴角上扬又忍住，耐心解释：“老婆，你今天要拍照。照片要发到家族群和你的朋友圈。”

他顿了顿，拇指抚过宋玙瑞光的肩颈：“要是……痕迹太多，不太好。”

这话戳中了宋玙瑞。他想象了一画面，一麻，打了个寒战。

“唉——！”宋玙瑞叹了气，脑袋耷拉来，额抵着楚晏的锁骨，不甘心地用牙齿磨了磨，留一个浅浅的牙印，又了，哼哼唧唧，“烦人。”

楚晏被他这小动作得呼不稳，了气，才继续哄：“没关系老婆，我把你想玩的玩，都带来了。”

宋玙瑞顿了顿，看他一，神亮了零五秒，又迅速黯淡去：“带来什么？你又不用。摆着展览啊？”

“用的。”楚晏说，“老婆你一般只在第一天拍人。”

宋玙瑞没反驳，这是事实。

“把所有打卡的地方都去一趟。”楚晏继续说，“剩几天，一般都在酒店附近晃悠。”

宋玙瑞还是没反驳，这也是事实。

他去哪儿玩都是这个节奏。第一天力最足，能跑多远跑多远，能拍多少拍多少。

第二天开始就犯懒，不肯多走，找个最喜的，安安稳稳渡过剩的时间。

“所以呢？”宋玙瑞问。

“所以今晚。”楚晏的手放在宋玙瑞腰窝，了，“任老婆差遣。”

宋玙瑞心漏了一拍，没立刻吭声。他盯着楚晏看了两三秒，像是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真的吗？”宋玙瑞戳戳楚晏的，“别到时候你又找一堆理由来敷衍我。”

楚晏看着他，表认真：“确定。”他拍拍宋玙瑞，“所以我们现在要起床了。”

岛很大。

完全超宋玙瑞的想象。

蓝天白云，椰树成排，海风裹着咸的气息扑面而来。远是透蓝的海，清澈得能看见近岸的礁石。沙滩上零星散落着几个遮伞和躺椅，有人在散步，有人在拍照。

“哎？”宋玙瑞指了指远三三两两的游客，又指了指路边卖椰的小摊，“你对外了？”

楚晏一手兜，一手牵着他，：“一小分对外。”

“为什么？”宋玙瑞以为楚晏会把岛封起来，只有他们两个。

楚晏看着他，淡淡解释：“你不太喜安静的地方。”

宋玙瑞心里“咯噔”一，他确实不喜太安静的地方，但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

他的事，楚晏好像什么都知。

从小到大，方方面面，都知。

“在想什么？”楚晏问。

宋玙瑞回过神，摇摇，把鞋一甩，赤脚踩沙里。

沙滩被太晒得温，对于许久没有见到太的宋玙瑞来说，舒服极了。

宋玙瑞往海里跑。

海没过脚踝，凉丝丝的，和沙的温度形成对比。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浪层层推来，没过他的小肚。

宋玙瑞像小时候那样，故意用力踩，溅起一片亮晶晶的。玩了一会儿，又弯腰，手指的沙里摸索。

楚晏没跟过去，走到不远的遮伞，在躺椅上坐。

他拿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一，然后举起手机，镜对准海边那个弯腰撅的影。

以前只能偷拍。隔着人群，隔着车窗，隔着宋玙瑞看不见的距离。

拍来的照片总带着仓促和心虚，角度歪着，光线幽暗，是见不得光的秘密。

现在不用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举着手机，想拍多少拍多少，想怎么拍怎么拍。

宋玙瑞看见也不会躲，还会冲他比个耶，或者个鬼脸。

楚晏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放，目光追着海里那个影。

日正，晒得沙滩泛白。楚晏蹙了眉，站起来，从旁边的伞架上了把遮伞，撑开，走过去。

一片影落来。宋玙瑞抬看他一，没说话，又低继续挖。

“挖什么呢？”楚晏挨着他蹲来。

“贝壳。”宋玙瑞挖得认真，“刚才看见一个紫的，一浪打过来找不着了。”

“慢慢找，不着急。”楚晏安，撑着伞蹲在旁边，陪着他。

宋玙瑞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从沙里挖个小东西，举起来对着太看。

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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