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还……时不时调戏你一，用那很暧昧的语气。”

温涛这次回答得更快，摇得像拨浪鼓：“接受不了。” 他看了宋玙瑞的脸，狐疑，“哥，你问这些嘛？是谁对你这样了？”

宋玙瑞摆摆手，灭了还剩大半的烟，在烟灰缸里，仿佛这样就能捺住腔里越来越响的心。

“最后第一个问题，” 宋玙瑞抬起，直视温涛，“如果，以上这些你都接受了，完全不反抗，也不骂他。那你对那个人，是什么？”

温涛被他问住。靠在沙发里，认真思考了几秒，挠了挠说：“那我可能喜他吧。

喜他？

楚晏喜我？？？

这句话像一惊雷，直直劈宋玙瑞混沌的脑海，炸得他耳嗡嗡作响。

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一声比一声沉重清晰。

他猛地转看向温涛，指尖掐掌心，声音发颤：“你确定吗？”

温涛被他激烈的反应得有懵，但还是依着自己的想法说：“别人我不知，反正在我这里，像哥你形容的那样，大概率就是喜。如果不是喜，至少也是有好的。”

“万一……”宋玙瑞咙发，了嘴，抛了最后一个，也是他最想确认的问题，“这个人跟你无比亲近呢？可能都超过了好兄弟这个范畴。”

“再超过，他也是男的啊。” 温涛肯定说。

想不想我

宋玙瑞不说话了。靠在沙发里，目光没有焦地落在前方。

温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拼图，严丝合地嵌了他之前所有混的、不敢想的猜测里。

楚晏对他那些越界行为的不作为。

楚晏被他近距离盯着时，泛红的耳朵和动的结。

楚晏被他抱住时，瞬间的僵和随后放松来的怀抱。

楚晏在他“调戏”时，看似无奈实则纵容的叹息和低笑。

还有那句“喜，都喜”。

这个认知像野火燎原般烧遍他的四肢百骸，跟随狂喜一起涌上来的是更的不确定和恐慌。

万一温涛的标准不适用楚晏呢？万一楚晏就是那对极度亲近的人没有边界的类型呢？

不，不会。

楚晏不是。楚晏对谁都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礼貌，但疏离。

只有对他宋玙瑞，是例外。

宋玙瑞一站起来，他想见楚晏，现在，上。

“哥？你怎么了？” 温涛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仰看他，“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 宋玙瑞一气，勉压翻腾的心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烟呛的。”

“记得周末来家里吃饭。” 他指了指满地狼藉，“赶把这猪窝收拾了，我先走了。”

“知了哥，路上注意安全。”

宋玙瑞没和楚晏联系，了公寓直奔华鼎。

雨得越来越大了，豆大的雨噼里啪啦砸在车上，蜿蜒而，模糊外面的世界。

若是在以前碰上这天气，宋玙瑞一定会很烦躁，嫌路上堵，嫌雨声吵。

但今天不一样。他莫名觉得好听，跟响乐一样。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节拍，心是这段时间以来从未有过的轻快。

停了车，宋玙瑞转着车钥匙，着哨晃电梯，直达层。

朱雯从茶间来，看见他，上前打量了一：“二少。”

“小雯，”宋玙瑞冲她扬起笑，往闭的办公室门瞟了一，“楚晏呢？”

“老板和lyra去了。”

宋玙瑞转钥匙的动作停：“去哪了？”

“瞿山，挚园。”

“楚晏二叔回来了？”宋玙瑞挑眉。楚晏二叔楚柏青，常年待在国外，不常回来。

“是的，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老板开完例会就赶过去了。”

“哦。”宋玙瑞，继续往办公室走，“那我去挚园找他。”

朱雯闻言，温声劝：“二少，老板代了，您要是回来了，就先呆在公司。外面雨大，又降温，怕您冒。”

宋玙瑞脚步没停，侧过问：“楚晏今天穿的什么？”他今天睡了懒觉，起来时楚晏早就不在了。

朱雯回想了一：“就是平常那灰西装，里面是衬衫和甲。”

那今天穿有些薄了，宋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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