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松手！”霍锦晟语气加重，用了力才撬开他攥的拳。

果然，陆卓然也被药了。

“松手，卓然，松手！”霍锦晟眉拧成结，去掰他的手，“让我看看你的手！”

陆卓然僵了一秒，整个人来。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劫后余生般的哭声，断断续续，噎不停：“锦晟……锦晟……”

陆卓然像是听不见，只一个劲儿地哭，在霍锦晟怀里抖得不成样，泪鼻涕蹭了霍锦晟一肩膀。

碰你哪了

霍锦晟心里一惊，偏躲开。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形，第二个豁的脚杯跟而至，这次瞄准的是他的腰腹。

陆卓然神有些飘忽，又努力聚焦在霍锦晟脸上，嘴动了动：“阿玙……？”他似乎消化了一这个名字，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他怎么了？”

霍锦晟不确定他是清醒了一些，还是单纯对听见宋玙瑞对名字条件反。

“好，我上。”霍锦晟应了一声，凑过去用力了一，“你乖乖坐着别动。”

被他自己咬血的嘴微微发抖，神涣散又惊恐，直到聚焦在霍锦晟脸上，确认是他，才又“哇”地一声哭来，往他怀里钻。

掌心果然被碎玻璃划开了几，不算，但翻开，血糊了一片，还沾着细小的玻璃碴。

陆卓然当时还笑着问：“这个会不会太甜了？” 他回答说：“不会，很适合你。”

是陆卓然。

那是他差前，和陆卓然一起挑的衣留香珠的味。

陆卓然立刻把脸埋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脖。

在熟悉的怀抱和气息的包裹，陆卓然脱离，往地上。

陆卓然一离开他的怀抱，就满脸惊慌，伸手想抓住他，被霍锦晟轻轻住。

他环顾四周，决定去卧室把被拿来给宋玙瑞盖上。不然少爷冒了，又是一大件麻烦事。

在第一个杯挥过来时，霍锦晟就知是他了。

“嘀”一声，门锁解开。

咬牙再加快脚步冲到门，手忙脚地将人放，抓过宋玙瑞的手在指纹锁上。

见宋玙瑞安分来，霍锦晟松了气，这一通折腾来，他额已经了一层薄汗。

霍锦晟的视线扫过他握的右手，指间有暗红的血迹。

霍锦晟抱着陆卓然走卧室，意识看向沙发上的人。

霍锦晟半拖半抱地把宋玙瑞房间，反脚踢上门。摸到墙上的开关，“啪”一声亮。

“卓然，听我说，”霍锦晟单膝跪地，双手捧住陆卓然的脸，迫他看向自己，“我去给阿玙拿被。你乖乖在这里坐一分钟，就一分钟，可以吗？”

这反应让霍锦晟心一酸。他自己还这副样，却仍然惦记着宋玙瑞。

陆卓然满脸是泪，睛得厉害，脸比宋玙瑞还要红，额前的碎发被汗完全浸，狼狈地贴在肤上。

霍锦晟看得心急如焚。收回视线，快步走到宋玙瑞对面的沙发前，把陆卓然小心翼翼地放。

“是我，卓然。”霍锦晟收手臂，抵在他汗的发。

宋玙瑞没在蹭沙发了。他难受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呼一声比一声重，咙里断断续续溢泣声。

霍锦晟反应极快，侧，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拧转，手臂环过对方的腰，将袭击者整个箍怀里，牢牢抱住。

霍锦晟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贴上他的鬓角：“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因为他闻到了栀香。

陆卓然仓皇抬，眯起睛，试图看清对面的人。几秒后，他像是终于理解了现状，面焦急，用没受伤的手推了推霍锦晟的小臂：“那你……那你快去拿被，别让他冒了。阿玙冒了会很难受。”

宋玙瑞一个翻，脸贴上冰凉的质沙发，手也覆上去。短暂的凉给他带来一丝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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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房。霍锦晟索就把宋玙瑞放倒在最近的沙发上。

霍锦晟的心因为这两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狠狠一颤，又酸又疼。他松开钳制，把人翻过来，正面拥住，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他侧过，让开一位置，指了指对面蜷缩的人影：“阿玙和你一样，被人药了。”

霍锦晟推开卧室虚掩的门，灯亮起的刹那，一个豁的脚杯，直冲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