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是楚晏和宋政嘉后面录的那一版。

宋玙瑞听完，脸上的怀疑之并没有尽消。

楚晏和宋政嘉是从穿开一路玩到现在的，宋政嘉完全有可能为了帮楚晏打掩护而作伪证。

宋玙瑞再听了一遍，这才注意到通话记录的备注名：“为什么是打给阿泽哥哥的？”

“昨晚打了三个给大哥，他没接。”楚晏神如常，“你说给孟泽打。”

“他们两个和好了？”宋玙瑞的注意力被稍微带偏了一。

“不知。”楚晏摇，“但他们昨晚确实在一起。”

宋玙瑞“哦”了一声：“行吧。那协议又是什么？我签了吗？”

“关于我承诺不去相亲，以及如果违背承诺需要承担的后果。”楚晏拉开屉，从里面拿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昨晚你睡着了，还没签。”

宋玙瑞接过，翻开，扫了几，眉梢微扬，看向楚晏：“这么有诚意？”

“我一向很有诚意。”

楚晏没和他对视，视线落在他捧文件的手上，手指修，骨节分明。

宋玙瑞收回视线，这次看得稍微认真了些。嘴角止不住的上翘，显然是被这份近乎“卖”的协议给取悦。

但还是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把协议翻了个面，往楚晏前送，指尖着那条最狠的：“楚总，你可想好了，这上面是你的全家。”

楚晏嘴角也往上翘，没看协议，只看着他：“我已经签好字了。”

宋玙瑞和他对视几秒，那装的镇定彻底绷不住，笑意从底漫上来，亮整个脸庞。

他撇撇嘴，像是勉为其难，又像是终于满意，对着楚晏伸手，手指勾了勾：“笔。”

楚晏拿起桌上的钢笔，递到他手里。

宋玙瑞俯，在乙方签名潇洒地签自己的名字。等墨迹透，才把文件又递还给楚晏。

“现在放心了吗？”楚晏收好文件，放回屉。

宋玙瑞了，拿着自己手机走回沙发，一坐，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我要去找宋政嘉算账！”

楚晏看着他气鼓鼓的样，低笑声：“我支持。”他看了时间，“但是把午饭吃了再走。”

“行。”宋玙瑞也不抬，已经给宋政嘉的秘书发去信息，询问宋政嘉在不在公司。

宋家的科寰离华鼎并不远，走路过去也就十几分钟，宋玙瑞懒得开车，就当午饭后散步。

楚晏送他电梯，在梯门合上前，手突然挡着门框，再次问：“真不用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又不是找不到路。”宋玙瑞再次拒绝，指了指他，“你给我回去睡觉，看看你那黑圈。”

楚晏还想说什么，宋玙瑞直接上手，把他往回推：“赶的，去睡觉。”

楚晏被他推得后退两步，无奈：“好好，我去睡。”

电梯门缓缓关上。宋玙瑞看着数字递减，双手在外袋里，轻轻哼了一声。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宋玙瑞往前迈了一步，又退回来，上了楼。

轻手轻脚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很安静。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宋玙瑞走过去，透过门往里看。楚晏果然没睡，靠在床，手里拿着平板。

“楚晏。”宋玙瑞推开门，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语气不善。

楚晏抬，有意外，意识想把平板藏起来：“怎么又回来了？”

“别动！”宋玙瑞声制止楚晏的动作，走去，走他手里的平板，拿在手上，“就猜到某个工作狂不会乖乖睡觉。”

楚晏对他轻轻笑了笑。

“你笑个。”宋玙瑞挑眉，居临地看着他，抬了抬，“快躺睡觉。”

“知了。”楚晏听话的躺。

宋玙瑞把平板放在床柜上，把被往上提了提，盖到楚晏。

“闭。”宋玙瑞命令。

楚晏合地闭上睛。

宋玙瑞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拎起平板，转走到对面的小沙发坐，摸手机，调成静音，开始刷视频。

刷了大概十来分钟，他抬看了床上。楚晏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呼平稳。

宋玙瑞收回视线，这次目光落在平板上。

昨天……好像没查这个。

把平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宋玙瑞把它放到一边，神不聚焦的盯着前面，不知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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