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栩生揽着他的腰，稍微分开一些。

“南归，你真的很勇敢，”魏栩生吻了吻南归哭红的睛，“你会去保护你比弱小的孩，也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过去。如果你的父母知你的选择，他们一定也会为你骄傲。”

南归垂眸，密的睫上沾着泪珠。

“可是凭什么是他们？”

他不知应该怪谁。是归罪与撕裂的大地，还是倒塌的楼房？为什么他的父母这样善良，却还要遭受这样的灾难？

这样的灾难，让他的痛苦失去了发的。

南归地叹了气，额抵在魏栩生的肩窝。

“南归，我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魏栩生的声音从传来，“好人被冤枉，善良的人受伤……这个世界总是这样。但……同样痛苦的人如果能相互倾诉的话，说不定可以分担一些呢？”

南归抬起，一双泪怔怔看着魏栩生。

“有人在门外等你，”魏栩生温柔地笑了笑，“她和你一样痛苦，而且已经痛苦了十二年。去和她聊聊。或许，她会明白你的心。”

墓园

镇医院的走廊里，夕透过生锈的窗框，在充满消毒味的地板上投一个个方格，犹如电影胶卷。

南归在护士的帮助掉输，扶着门缓缓走来。

靠墙的位置，南里燕坐在冰凉的金属座椅上，掩面哭泣。

南归有些难过，坐在她边。

“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也经常见到您偷偷的哭，”南归轻声说，“那个时候我躺在床上，您总是背着我偷偷抹泪，其实我都看到了。”

他顿了顿，“对不起，妈妈。原来您一直……承受了这么多。”

南里燕拭去泪，神疲惫。

“南归，你该叫我小姨。”

南归抿着嘴，终究说不。

他以前不明白，南里燕为什么要心编制谎言，对他想要追寻过去的事极力反对。

现在，他已经能够会南里燕的心了。

“抱歉，”南里燕了一气，“我太自私了。我害怕你得知亲生母亲的真相，怕看到你崩溃，更……不想失去你这个孩。”

她独自承担了十几年的痛苦和思念，此刻，她再也没有对南归说一些粉饰太平的话，而是沉重地摸了摸南归的发，将他当一个大人，将心中的秘密倾诉来。

“地震那天，我赶到的时候，你爸爸已经不在了。”

南里燕皱着眉，哽咽，“搜救队从教学楼救了你们母，当时你上全是血。我把你们母转到全省最好的医院救治，但……还是晚了一步。”

她顿了顿，“事结束后，我只带了你一个人走。你的父母被埋在了当地的墓园，和其他牺牲的人一起。”

南归盯着她的脸，默默从袋里掏一张纸巾，递到南里燕手里。

两人的手都在颤抖。

“不是全省最好的医院吗？妈妈是……因为什么？”

南归咙发，不安地盯着南里燕。

南里燕一气，她眶泛红，泪再次不受控制地落。

“是我的错。”

她懊悔地说。

“南归，你知挤压综合征吗？你们在废墟里被压了好几个小时，她……一直在上方支撑所有重量。这个病当时看不什么症状，但如果没有及时发现，会引发很严重的休克和衰竭。当时她只顾着你的伤，等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休克两次了。她被重压迫太久，是我的疏忽，我没有及时让医生现场理……”

说到此，南里燕崩溃地低，抓住了自己的发。

“当时她看上去没有别的外伤，我就以为……以为会没事的。”

南归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轻柔的拥抱。

“这不是您的错。”南归平静地说。

他侧过，和南里燕靠在一起。泪从南归的角悄无声息地淌来，沾了南里燕的发。

“妈妈是个很勇敢的人，”南归说，“我的两个妈妈都很勇敢，谢谢你们保护我。”

南里燕转过，“南归，你不怪我吗？”

南归泪，努力挤一个笑容。

“当然不会呀。”

南里燕为他造了玻璃房，为他编制了十二年的童话。他的心底很清楚，如果没有南里燕的保护，那时候的他就像一只不会飞的幼鸟，很快就会被残酷的世界吃抹净。

他轻轻拥抱了南里燕，像一只张开翅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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