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翻过一页文书，等她抖完才开：“再往右。”

&esp;&esp;她咬住，往右旋转。那截又在甬碾磨了半圈，这次更缓慢，端的弧面将小腹的每寸都碾压了一遍。两只膝盖在绒毯上蹭开了些，侧搐着，从小肚一路抖到脚踝。

&esp;&esp;受不了了。她想往前爬，膝盖往前蹭了一，往外退了一小截。

&esp;&esp;立刻挨了一掌。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击声在书案回，掌风扫过时也跟着瑟缩了一。被打的那侧迅速泛浅红的掌印，火辣辣的麻痛从表往肌理蔓延。

&esp;&esp;“没让你退。”

&esp;&esp;她僵住，膝盖挪回原位，重新往后压到底。

&esp;&esp;重新压着，以为中心开始碾压旋转，让埋在的端把那块区来回碾着。小腹像有什么被搅开了，黏的从溅外来，顺，打了他的袋。

&esp;&esp;纸张摊开的声音压过了她咙里那声细碎的呜咽。

&esp;&esp;“加快。”

&esp;&esp;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发着颤，前后摆动的频率加快。吞到底时压着碾一圈再吐来。动作比刚才畅了许多，骨的摆动幅度在加大，在每一次撞上他小腹时弹起一小片浪。

&esp;&esp;快速，端每碾过那一，心便涌上一阵酸麻。

&esp;&esp;她的呼变成短促的息，嘴张开，尖微微伸。

&esp;&esp;“呃嗯……啊呃……嗯……呃啊啊……”

&esp;&esp;甬搐起来，一层一层地，把中的绞得死。那圈被反复撑开和合拢，已磨成红。

&esp;&esp;起伏得越来越快，拍上他小腹，发黏腻的清脆撞击声，声音里夹着，从她的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沫裹在上，间拉亮晶晶的丝。

&esp;&esp;萧衍把手掌盖在她上，指腹挲着刚才打掌印的那块肤，顺着往摸，指尖沾了些的白沫，又在上了指尖。

&esp;&esp;“吞到最的时候，先别转。停三息。”

&esp;&esp;她吞到底，止住。

&esp;&esp;的形状在甬一一地印，脉的凸起都能在上拓清晰的痕迹。住了端最圆钝的那分。小腹的酸麻在静止中被放大了数倍，从往外膨胀，撑得腹微微隆起。

&esp;&esp;“呃唔……”

&esp;&esp;三息到了。她开重新开始动作。

&esp;&esp;碾过那块区时后腰猛地塌去，咙里挤近乎呜咽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