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光从窗棂外斜斜地铺来，在摇椅上洒了一层黄。摇椅轻轻晃着，椅脚蹭过地面，咯吱声涩而缓慢。襁褓裹得的，只一张红的小脸。阖着，睫细细的，在面颊上投一小片灰的影。

沉揽月俯，手指从襁褓边缘探去，指背贴上那团的面颊，轻轻抚摸了一。指腹上的薄茧过婴儿的肤，那张小嘴在睡梦中动了动。

“母亲不会丢你……”

婴儿动了动，小嘴张开，住她的手。她解开了衣襟，一侧房。然后将孩托起来，尖凑到那张小嘴前。婴儿的嘴上去，小裹着，间响起吞咽的咕噜。另一只手覆上孩后脑勺，掌心托住那片茸茸的发。

门在后推开，木轴转动的动静很轻。靴底落在地砖上，一步一步走近。她的脊背僵住，手指在孩后脑勺上往里收了半分。

一双手从后探过来，绕过她的腰，覆上她前。掌心包住孩正着的那侧房弧，另一只覆上空着的那侧，手指收拢，隔着衣襟缓缓。

话音贴着她耳后的碎发落来。

“夫人一个人喂，可喂不饱。”

她用手肘往后，撞在他肋骨上。

“放开。”

付凝玉的搭在她肩窝里，覆在房上的手指仍在动作，指尖沿着边缘打圈，指腹陷胀的里，反复推。

“为夫帮夫人，得顺畅些。”

他掌心的力沉沉地往压，房的酸胀被推成一，从端溢了去。孩的小嘴夹得更，的节奏加快。

“唔……”

沉揽月咬着，手肘又往后撞了撞。

“我不需要。”

付凝玉的神沉了去。手指从她房上放开，绕到前方蹲来。他伸手拉开另一侧衣襟，布料从肩去，整片袒在夕光里。双沉沉垂着，那侧尖早已立。

视线落在那侧空着的房上，胀得一截，尖上凝着一粒白的珠，悬在那里，迟迟不坠。

他凑上去，张开，住了那颗凝着的尖。面压上，用力一。

沉揽月猛地一震，腰弓了起来。双臂收，孩被箍得动了一，小嘴还咬着。

“唔……”

从房被来，面裹着碾过去，尖抵在尖底那沟里来回拨。房的酸胀随着一往外，被得发颤。

她低，孩的脸埋在左侧前，小嘴一拱一拱地着。付凝玉的脸贴在她右侧的上，阖着，结动，吞咽声沉沉地压去。

孩的慢了，小嘴松开，尖从间，在襁褓里歪过，重新睡了过去。

付凝玉还在。

他的手托着房，指腹陷边缘，往尖方向推挤，尖抵孔里挑动。最后一滴从孔里溢来，被他卷中。

尖从间，亮亮地翘着，被得泛红，孔微张，上面还沾着一星白的渍。

他抬起。沉揽月的脸就在前，嘴微张，睛垂着，瞳孔涣散，泛起了一层雾。

他的压了上去，探她嘴里搅动。她尝到了那味，寡淡的味裹在唾里，温温的，带了一丝甜。

沉揽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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