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呢？王警官平静地追问。

七年前我是认真的。但乔安暴份后，断联消失了。温以宁沉着脸回答。

王警官又问了一些两人相和联系上的细节，留一句我们会实，放温以宁离开了。

正午的光炽晃，路两旁的国槐遮天蔽日，月季在绿化带里开得不不顾。温以宁坐在专车后排，恍恍惚惚间发现，夏天已经来了。

自从认识乔安，没有一个夏天好过，现在这个最难熬。

住在酒店房里的日，继续浑浑噩噩地往过。月末，王警官打来电话，说李慧代了新动机，但没说任何细节。

六月旬，王警官通知她，案件已经移送检察院，可以委托律师查看卷宗。

温以宁第一时间给周律师打了电话。

第二天，周律师坐在她的房客厅里，面多少有些复杂。温以宁懒得想这是不是因为自己跟乔安的关系，只客客气气地端了茶，等着她开。

周律师了谢，拿一个笔记本翻开：我先说李慧的作案动机。案发当晚，她听到被害人打电话提起失踪人，导致绪失控。

说到这里，她停来静静地看着温家母女，显然是在等待示意。

原话怎么说的？温以宁问。

周律师将笔记本转了半个圈，推到了温以宁面前。

字迹工工整整清清楚楚，温以宁个个都认得。

扛事的人找到没有？赶快找，年后她肯定有动作。放心吧，她唯一的亲人在温家，妹俩好着呢。重有孝心，成全她的孝心就是了。哈哈，别的她不会，没人找的人多的是，她得过来吗？去玩儿了，家里冷清。明年就好了，日还是红红火火的。

我的老乡躺在别人的坟里，他凭什么说没人找？别人的命，几句话打发了，他还想红红火火？凭什么？

温以宁全明白了。原来真应了母亲的那句话，落在了自私凉薄上。

扣了别人的尸骨十几年，还想用妹好挽回局面，而白陵园那个人，他从来都没有放在里。

周律师缓缓开，声音沉静。

北湖工地一共挖了四尸骨。和被害人打电话的人，正在另案调查，无论结果如何，本案被害人都存在重大过错。

李慧和乔安多年以来的联系只能证明两人在持续调查被害人，不能证明有恶意，更不能证明指使、教唆或包庇杀人。乔安没有被起诉。

知了。温静仪说。

温以宁没声。

如果乔安真的没，她为什么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呢？

仅仅因为不是也会承认知吗？

公诉程稳步推，温以宁后来只接到一个电话，通知她开时间。

李慧的律师，没有要求她。

7月22日，大暑。

温以宁起得很早。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她梳了个大光明发型，发髻上了朵白，穿一件黑连衣裙，没化妆。

天气不不晴，闷无风，蝉鸣声嘶力竭。她没开车，跟同样穿着黑裙的母亲打车去了法院。

法院门有不少记者，不是为了李慧杀人案，而是为了温其晟被杀案。看到她跟温静仪现，一群人围了上来。

温小！你知北湖工地埋的人都是谁吗？

你跟乔安近期联系过吗？对案件有没有达成共识？

你希望凶手判多少年？

你现在靠什么生活，还在温家的钱吗？

温以宁一句也没有回答，只牵着母亲的手，面无表地往前走。不远有法警维持秩序，没人拽她，也没人拦她。

走法，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乔安。被害人家属的席位在旁听席第一排，她坐在上面，静静等待开。

许久未见的李慧像是老了好几岁，温以宁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影，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认真看过家里的任何一个佣人。

就连李慧这个名字，都是在案发后才知的。如果不是母亲拦着她让她远离了温氏，她是不是也会迷失在权力和利益中，不把人命当回事？

或许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一念之差。一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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