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回应了我的期待：“写得不错，要是能早认识你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直接把我的毕业论文给你写了。”

“那你刚才在嘛呀？”

竟然是看这个嘛，我抬看她，里写满期待。

“已经毕业了嘛？”

我和左伊大瞪小片刻，为了缓解尴尬，我问：“你很早就醒了嘛？”

来。

“……你还过关于我的这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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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松手，依旧抱着她，说：“左伊，这个场景我好像梦到过。”

左伊不是初中没毕业嘛？

我眸中笑地望着她，片刻后，反应过来：“毕业论文？”

“左伊，“我抬看她，她闭着睛好像要睡了，“你看到我给你发的东西了嘛？”

“嗯。”

“什么？”

我笑笑，在心底替她回了句“晚安”，扭过安心睡去。

我有些惊喜，扭看左伊，她依然闭着，眉目间有些许疲惫。我抿压住上扬的嘴角，也压住心底莫名满溢的觉，说：“晚安，左伊。”

左伊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开置上，那个被压到最面的“证件照”像，发了句：“新年快乐，满满。”

“我怕你多想嘛。”

左伊没搭理我，可能是睡着了。

“就是，唔，和你一起醒来的这个场景。”

鼻尖就都是那熟悉的、温的香气，熟悉到让我有些恍惚，就像我曾无数次这样醒来。

左伊家有冷，即便开了电毯，也能觉到有冷风顺着被隙钻来。

我赶放开她，退后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梦里我们就很单纯地在睡觉，很纯洁的，就像现在这样。”

“噢噢。”我想了一会：“那你选了什么专业呀？”

“还要抱？”左伊低看我。

“嗯。”

被有小，我毕竟喜她，怕冒犯了她，睡到另一边，中间被被扯起来，一直在透风。

嗯？好像现了什么问题。

“嗯。”一个气音。

我挪着靠过去，但也没敢太近，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我停来，平躺着平复自己的心。

“哦。”

我忍不住往上拉了拉被，被盖到脸上，鼻尖就满是左伊上那好闻的味。我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悄悄把鼻往埋了埋，浅浅了一——像天光的味。

她问：“你在哪？”

怕打扰她睡觉，我闭嘴了，可我不太能睡着了，一直在思考，她为什么不看呢？

“那个朋友？”

“醒了？”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抬起，看到左伊致的。

觉左伊扯了被，我后背一僵住，听到她说：“你能睡过来一嘛？”

“好。”

我不由疑惑，冬天也会有这样温的，光的味吗？

“开看了嘛？”

“左伊。”

我还以为，左伊初中毕业后就没再继续上学了呢。而且她自考读完大学，这消息在网上也没有，在她那些黑粉看来，她还是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小太妹”。

“表演。”

“笑什么呢？”左伊揭开被躺来，问我。

“太多了，明天看。”左伊猜到我心中所想，懒懒开。

而且应该梦到过很多次，因为这个姿势我很熟悉、很熟悉。但恍惚的时候，又让我觉得有不真实，所以只能用梦来解释了。

左伊，没说什么。

“在和我妈妈聊天呢。”

“看你的三万字论文。”

时光机

我扣着手机，打字回：“新年快乐，妈妈。”

“新年快乐。”

“朋友家。”

苏导没回，过了很久，左伊都洗涑完在涂护肤品了，她才给我发来两条：

左伊认可这论文就好。

我有笑？我都没发现。

左伊低看我一，似乎看我的疑惑，解答：“自考。”

“没有。”

这一觉我睡得很舒服，没有七八糟的梦，没有熬夜后醒来的意识昏沉，没有很冷，也没有很，甚至将醒之时，觉到自己抱着一个香香的东西，舒服得让我忍不住更用力地抱住。

左伊淡淡垂看我：“那你反应那么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