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背着，尽那个姿势让后的伤更疼。

&esp;&esp;谢无痕重新拿起书卷，翻开，不再看他。

&esp;&esp;戒堂里只剩烛火燃烧的声音，和楚云霄压抑的息声。

&esp;&esp;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山风从门里钻来，得烛火摇曳。楚云霄跪在冰冷的地上，后的伤一一地疼，疼得他浑发冷。

&esp;&esp;但他没动。

&esp;&esp;师父没让起，就不能起。

&esp;&esp;这就是寒山崖的规矩。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谢清漪端着一碗药来。她走到楚云霄边，蹲，把药碗递到他嘴边。

&esp;&esp;“喝了，”她轻声说，“止痛的～”

&esp;&esp;楚云霄低喝药，药很苦，但他没皱眉，一一喝完。

&esp;&esp;谢清漪收了碗，起要走，又停住，她回看了楚云霄一，神很复杂，最后轻轻叹了气。

&esp;&esp;“小七，”她说，“何苦呢……”

&esp;&esp;楚云霄没说话。

&esp;&esp;谢清漪走了，戒堂里又只剩师徒二人。

&esp;&esp;楚云霄跪着，谢无痕看着书，烛光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一大一小，一坐一跪，安静得像一幅画。

&esp;&esp;夜了。

&esp;&esp;楚云霄的膝盖开始发麻，后的伤疼得他意识一阵清醒一阵模糊。但他没动，只是偶尔调整一呼，让自己别过去。

&esp;&esp;忽然，谢无痕开：

&esp;&esp;“靖王给你的药，扔了。”

&esp;&esp;楚云霄一怔。

&esp;&esp;“寒山崖的弟，不许用外人的东西。”谢无痕抬看他，“记住了？”

&esp;&esp;“……记住了。”

&esp;&esp;“再有次，”谢无痕的声音很冷，“我就废了你的武功，逐你师门。”

&esp;&esp;楚云霄伏：“弟不敢。”

&esp;&esp;谢无痕不再说话，重新低看书。

&esp;&esp;楚云霄跪直，看着师父在烛光里的侧影，师父还是那样，冷得像山巅的雪，遥不可及。

&esp;&esp;可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绪——委屈？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他不知……

&esp;&esp;只知师父罚他，他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