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辈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不可能分开。”柏悦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带着重量，“过去的事就让它翻篇，好不好？”

“你很关心？”江曼如反问，声音很轻。

“没有你多。”江曼如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在柏悦的。

江曼如推开她的手，面无表地说：“本来没有，现在有那么一。毕竟，你可是度月也会想办法轨的人。”

江曼如看着她。柏悦的睛里没有笑，没有得意，没有平时游刃有余的从容。那双睛里有认真，有笃定，有一“我在说一个事实、不是在跟你商量”的霸。

“工作以后？”

这时的柏悦，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带着多少她都没察觉的占有和笃定。她仍然习惯的以为，她在说一个商业联姻的事实。

柏悦站在她后，距离很近。

江曼如的从桌边被托起来，落在书桌上。底压着几本书和一摞纸，纸张发细微的声。她的被分开，柏悦的膝盖抵在中间，整个人站在她两之间，把她固定在桌沿上。

柏悦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白的连衣裙在午后的光线里很亮。她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说话的时候，呼能动江曼如后颈的碎发。

“……”柏悦语，“是你先耍我的。”

“三个吧。”

“还好。”柏悦笑了，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

柏悦的手指在侧收了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打探一个oga的过去。

虽然江曼如早就对alpha的话麻木了，但她的咙却动了一。信息素在空气里弥漫，味越来越，到她的后颈开始发，呼开始变急，不受控制地去。

“你再说一遍。”

柏悦的呼在她的摸变得更急。她的睛闭了一，又睁开。瞳孔的颜变了，从浅棕变成了棕，像被什么东西燃了。

柏悦的双手撑在她两侧，掌心着桌面，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柏悦的呼在她脸上，信息素从上漫来，得像，把江曼如整个人裹在里面。

“记不清了。”

江曼如笑了一，很短，很轻，像风过湖面泛起的涟漪。不是生气的笑，不是吃醋的笑，是那“果然如此”的了然的笑。

“都不记得了。”柏悦无所谓的态度。

江曼如的后背绷了一。她没有回，目光还落在那张拍立得上。十七八岁的柏悦，还没有学会收敛自己的光芒。校服敞着，笑容张扬，站在人群里，一就能看到。

“那你呢？有多少史。”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咙里来的。

“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很多人追你？”江曼如目光还落在那张照片上，没有看柏悦。

柏悦的呼停了一瞬。她伸手，握住江曼如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江曼如没有挣扎，顺着那个力转过，后背抵着书桌的边缘，仰看着柏悦。

“大学呢？”

江曼如转，继续看别的东西。书桌的屉她没打开，但她看到了书桌旁边墙上贴着的一张照片。是一张拍立得，边角有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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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先告状。”江曼如被气笑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是你闻着味来的。”

柏悦想要示威，又绷不住理亏的想笑。她的手从她肩膀上来，落在她腰侧。手指收，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抬。

“你中的时候，”江曼如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谈过几个？”

“听你的气，还遗憾。”柏悦笑得有些牵。

“记不清了。”

柏悦的结动了一：“两个。”

江曼如转过，看着她。

照片里是几个女生穿着校服，站在场上，夕从后照过来，把每个人的脸都镀上一层金。柏悦站在最边上，校服敞着，里面穿着一件白的t恤，手里拿着一瓶，正要喝，快门就定格在那个瞬间。她的表有懵，嘴微张，睛睁得很大。

“还好是多少？”

她的手抬起来，搭在柏悦的肩膀上，慢慢往上移，经过脖，经过颌，最后停在柏悦的脸颊上。她的掌心贴着柏悦的颧骨，拇指过她的颧弓，动作很轻的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