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在打量，在审视。

柏悦任她看。

甚至往江曼如边靠了靠，手臂松松地环住她的腰。

那姿态，明明白白地在说：我老婆。

“她是我一个朋友。”江曼如先开。

柏悦低看怀里的人，很没礼貌的嘴一撇：“朋友？”

江曼如顺势往柏悦肩上一靠，脸埋在她肩窝里，手指攥着她的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

柏悦愣了一。

刚才在走廊里，她隐约听到了一些对话。虽然不是全，但足够让她知，江曼如和她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

可现在——

她低看着怀里这个人。睫颤着，微微发抖，攥着她袖的手指关节都有发白。

乖乖的、的、人畜无害。

和她印象里的一模一样。

柏悦心里那奇怪的觉又浮起来了，但她脸上什么都没表现来，只是把江曼如揽得更了一。

“既然是朋友，”她对顾妍说，“那改天再聊。今天太晚了，我太太累了，我们要回家了。”

柏悦自顾自的说完，直接揽着江曼如离开，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走了几步，后传来一声轻笑。

“柏悦是吧？”顾妍的声音响起。

柏悦脚步没停。

“我记住了。”

只有四个字。但那个语气，让柏悦的后背微微发麻。

她没有回，继续往前走。揽着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兔。

一直走到走廊尽，转过拐角。

“好了。”柏悦停脚步，“安全了。”

江曼如慢慢抬起，琥珀的睛里，光潋滟。

“谢谢。”她说，声音小小的。

柏悦没有追问她和那个alpha的事，反而生了些别的想法。

她脑海里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安全通的门推开时，两个人站得太近，近得不像普通朋友。

还有那个alpha看江曼如的神。

柏悦太熟悉了。

她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还有些窃喜。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演。

在江曼如面前演正经alpha，在所有人面前演一个好妻。

她早就累了。

但谁让她娶了个乖乖女呢？乖乖女就得正经alpha。这是她自己选的人设，跪着也得演完。

可今晚——

她发现江曼如也有秘密。

不她和那个alpha是什么关系，这件事就是她的一个大把柄。

柏悦想着，嘴角的弧度又了一。

如果江曼如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如果那个alpha和她的关系不简单……这不就是她的护符吗？

以后，她不用一个人演了。

她们可以一起演。

你装你的乖，我装我的正经。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谁也别谁。

柏悦心忽然好了起来。

她甚至轻轻哼起了歌。

刚哼了几句，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侧看了一江曼如。她正一脸忐忑的低着，也许在想等会儿回去怎么跟自己解释呢吧。

“时间不早了，回家吧。”柏悦脱掉自己的外，贴心的披在江曼如上。

江曼如回过神，表逐渐恢复正常。她了，挽住柏悦的手臂。

离开酒会大厅的时候，江曼如的目光意识的往某个方向飘了一。

而那个方向，站着顾妍。

柏悦注意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低，看江曼如一。

江曼如觉到她的目光，抬对她笑笑。那笑容，还是那么温柔，那么乖巧。

柏悦也笑。

心里想的却是——

既然你也有秘密，那我就不客气了。

车刚开去不久，柏悦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

她掏来看，是林薇的消息。

【柏总，那个号码的机主是个男beta，之前是开卡工作的。这张卡是他两年前用自己份证帮客办的，目前查不到真正的使用人。】

柏悦的眉微微动了动，继续往看。

【您的那枚徽章，经酒吧老板辨认，确实自迷途。他说，级会员号称只有五十个，但如果有手大方的新人来，为了拉客，他也会送。因徽章批次不同，工有细微差别，您那枚是去年年初发去的。】

去年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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