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但……

“我先去洗澡。”江曼如的声音从后传来。

柏悦侧让她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声响起。

柏悦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像星河坠落，铺展在脚。她了一支烟，慢慢着。

浴室门再次打开。

她没回。

“我洗好了。”江曼如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你去吧。”

柏悦掐灭烟，转过。

她愣住了。

江曼如穿着一条真丝睡裙，白，度及膝。发披散在肩，珠顺着发尾落，洇了肩的布料。肤白皙透亮，嘴是自然的淡粉。

茉莉的香气，混合着沐浴的味，淡淡地弥漫开来。

“怎么了？”江曼如歪看她，神无辜。

“没什么。”柏悦移开视线，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

她靠在门板上，一气。

刚才那一瞬间，她脑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脸。是那慵懒的姿态，和刚沐浴完的松弛。

但那个画面里，对方是——

柏悦摇摇，打开龙，用冷洗了把脸。

错觉。

一定是错觉。

-

夜，主卧里只亮着一盏床灯。

柏悦躺在大床的一侧，和江曼如保持着至少半米的距离。两人都平躺着，盯着天板，谁都没说话。

“睡不着？”江曼如轻声问。

“嗯。”柏悦回答，“你呢？”

“有不习惯。”

沉默。

“我平时睡相不太好。”江曼如说，“要是碰到你，别介意。”

柏悦侧看她。床灯的光线很暗，江曼如的侧脸廓柔和。

“我睡得沉，没事。”她说。

“那就好。”

又是沉默。

柏悦翻了个，背对着江曼如。闭上睛，却毫无睡意。

后传来均匀的呼声，江曼如似乎睡着了。

柏悦闭上，迫自己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凌晨三，柏悦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江曼如在翻，动作有些不安，一条手臂突然搭在了她腰上。

柏悦僵住。

后，温的贴了上来，柔的发丝蹭过她的后颈。茉莉的香气变得郁，带着某……躁动。

发期？

柏悦瞬间清醒。她轻轻拿开江曼如的手臂，转过。

昏暗的光线里，江曼如的眉微蹙，呼有些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有细密的汗珠。

“曼如？”柏悦轻声唤她。

没有回应，只是更地贴过来。

柏悦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有。后颈的微微发红，散发着比白天郁得多的信息素。

确实是发期前兆。

柏悦迅速起，从床柜里找到江曼如提前放去的oga抑制剂。她拆开包装，动作熟练地替她注。

冰凉的注血，江曼如的微微颤抖。随着抑制剂开始生效，她的慢慢放松来。呼逐渐平稳，眉也舒展开。

柏悦松了气，把用过的抑制剂扔垃圾桶，目光扫到包装上的“特效”三个字。

她重新躺回床上，但睡意全无。

普通oga不会用这。除非经常需要压制发期，或者在特殊场合需要使用过度的抑制剂。

“乖乖女”会用这？

柏悦眯起，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个“新婚妻”。

月光透过窗帘的隙，在她脸上投淡淡的光。睡着的江曼如，没有了白天那刻意的“乖巧”，反而显几分真实。

真实的相，真实的呼，真实的温。

和她那晚压在的女人，有几分相似。

但她很快否认了这疯狂的想法。

柏悦收回视线，闭上睛。

她没注意到，在她转背对之后，江曼如的睛悄悄睁开了一条。

琥珀的睛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清明，然后重新闭上。

-

清晨七，柏悦被手机闹钟叫醒时，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边的床单。微凉，人起了有一会儿了。空气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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