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车启动。柏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今晚很顺利。对方是个标准的乖乖女，容易掌控，不会惹麻烦。结婚后，她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只需要在必要场合扮演“好妻”就行。

而江家带来的资源，对柏氏至关重要。

双赢。

她睁开，从袋里掏烟盒，一支燃。薄荷味的烟，能稍微提神。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在玻璃上拖的光痕。

她又想起那个被遗忘在酒店的徽章。

还有那两张钞票。

昨晚的oga，现在在什么？

大概也在某个地方，继续她的猎艳游戏吧。那女人，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柏悦吐一烟，白的雾气在车弥漫。

也好。

娶一个乖巧的茉莉，省心。而那些刺激的、危险的、让人心加速的邂逅，就留在夜晚的“迷途”里。

白天是白天的规则，夜晚是夜晚的法则。

她分得很清。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见面怎么样？】

柏悦打字回复：【很好。她很乖。】

几乎是秒回：【那就好！抓时间多相，早定来！】

【知了。】

柏悦灭手机，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对于她来说，今晚已经结束了。

-

同一时间，黑轿车。

江曼如靠在后座，脸上的温表早已消失。她打开车窗，让夜风来，散上沾染的乌木沉香。

她几乎可以确定，柏悦没有认她。不是因为她黑的发和茉莉信息素，而是这位“小”压没有记住自己的脸。

江曼如从手包里掏一个小瓶，往手腕了两。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柏悦夸她手漂亮时，她差没忍住笑。

这只手昨晚还掐在对方的腰上，留过指痕。而今晚，它被夸“漂亮”时，主人却要羞涩地把它藏到桌。

讽刺。

江曼如靠回椅背，闭上。

柏悦的表演很完。那刻意营造的“稳重正经”，那对“乖巧oga”的包容迁就，那一切尽在掌握的alpha姿态。

如果不是她见过对方在床上的样，她可能也会信。

但正因为见过，所以这场戏才更有趣。

江曼如的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稳重专一？保护她，照顾她？

恐怕柏悦心里想的是“省心”“好控制”“不会打扰我的夜生活”吧。

正好。

她也需要一场婚姻来应付家里。一个看起来“靠谱”的alpha妻，能让父母安心，也能堵住那些烦人董事的嘴。

至于婚后？

各玩各的。她继续当她的“茉莉”，柏悦继续当她的“正经alpha”。互不涉，只在必要场合合演。

很公平。

手机震动，是母亲打来的。

江曼如接起，声音瞬间切换回温模式：“妈妈，我刚结束。”

“怎么样？柏悦那孩如何？”

“她……人好的。很绅士，很稳重。”

“那就好！你多跟人家相，有空了就约来吃个饭。”

“好，听您的。”江曼如乖巧应。

电话挂断。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突然想起昨晚柏悦着她后颈时，那双不见底的睛。

乌木沉香混着威士忌的信息素，灼又冷冽。

和今晚那个披着绅士外衣的alpha，判若两人。

“那就结婚吧，柏悦。”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只有自己知的秘密，“让我们看看，这场戏能演到哪一步。”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一个以谎言开始，以表演维持，结局未知的故事正在上演。但江曼如有预，这会是她演过最有趣的一场戏。

因为对手，是另一个同样湛的演员。

车驶别墅区，缓缓停。江曼如整理好表，推开车门。

夜风里，白桃信息素重新弥漫开来，像从未沾染过任何危险的气味。

一个月后。

柏悦站在民政局门，看着手里刚领到的结婚证，红封在光泛着刺的光。

照片上的两个人并肩而坐，表都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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