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燃把手机放在枕旁边，翻了个，把被拉到。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隙里挤来，在天板上画了一细细的白线。她盯着那条白线，笑了一。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把她捡的一片银杏叶夹在书里，会带着。不是因为那片叶有多好看，是因为那是她捡的。叶燃闭上睛，在心里说了一句晚安。不是对宁谧说的，是对这个世界说的。

谢谢，晚安。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写的渣渣，但是太纯了，不去手

白鸠麟x沈清弦

等白鸠麟终于把人间逛腻了，才准备跟沈清弦回去。若离可算是要把这俩人给送回去了。

若离在白鸠麟离开前给了她一些话本，的时候贼似的左顾右盼，确认沈清弦不在视线范围，才飞快地把那一摞薄薄的小册白鸠麟的袖里。白鸠麟低看了一袖，又抬看若离，表是那纯粹的好奇：“这是什么？”

若离的表很复杂，像是想说很多又一句都说不，最后只是拍了拍白鸠麟的肩膀，语重心地说了句：“回去慢慢看，不懂的地方……别来问我。”

白鸠麟起初没太在意，把那些话本往袖里一揣就忘了。那些话本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袖里，一直等到回到仙界，等到沈清弦去练剑了，等到她一个人坐在竹亭里百无聊赖，才被她翻了来。

白鸠麟坐在竹亭里，把那些话本一本一本地翻开。她读得很认真。起初是皱着眉在读——这些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读不懂了。什么“郎君”，什么“娘”，什么“红烛”，什么“罗帐”，这两个人为什么要抱在一起？为什么要亲嘴？亲嘴她懂，她和沈清弦亲过很多次了，的，很好亲。但这个比亲嘴更近的距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衣服脱掉？白鸠麟翻过一页，盯着上面的图看了很久，然后缓慢地、郑重其事地“啊”了一声。

她懂了。

懂了之后她把那些话本重新回袖里，心脏的位置——那个空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开始莫名其妙地发，像有人在她腔里拧了一把。她不知那是什么觉，但她觉得那不是不舒服，反而有想让那只手再拧一把。

仙界温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池温泉就成了白鸠麟和沈清弦心照不宣的地方。白天沈清弦在竹屋修炼，白鸠麟就趴在池边的石上晒太，像一只真正的小鸟一样把发散开来晾着。

夜里沈清弦一个人来泡温泉放松的时候，白鸠麟总会不请自来。沈清弦从最初的不适应，到后来的默许，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她甚至会在之前多备一净的里衣放在池边的石上，因为知白鸠麟迟早会来。

今夜亦是如此。月光很好，面上的雾气薄薄一层，像一层透明的纱。沈清弦靠在池边的石上，黑发在面上铺散开来，像一幅被浸泡的墨画。

她闭着睛，睫上沾着细密的珠，在月光泛着细碎的银光。温泉包裹着她的，她的表比平时柔了许多，不是那清冷的、拒人千里的样，而是一更放松的、更像是一层冰化成了的样。

白鸠麟的时候没有发任何声音，但沈清弦听到了。她听到了竹叶被踩动的细碎声响，听到了衣料褪时窸窸窣窣的，听到了白鸠麟赤脚踩上池边鹅卵石的轻微的声响。她没有睁，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像一阵极轻极淡的风。

白鸠麟中。温泉没过她的腰际，没过她的，没过她空的心脏位置。是的，是沈清弦的温。她每次泡在这池里都觉得像是被沈清弦拥抱着，不知是因为真的是被沈清弦的，还是因为她心里这么想。

她朝沈清弦靠近，一步，两步，三步，波在她侧开，一圈一圈地推向池又反弹回来，和沈清弦开的波纹织在一起，面上的雾气和月光都被搅了。

白鸠麟的手摸上了沈清弦的腰。

有目的的、笃定的、带着一她在研读那些话本时慢慢积累起来的、蓄谋已久的意味。她的手指贴在沈清弦腰侧的里衣上，隔着透的薄薄衣料，受着那层布料的肤、那肤的肌、那肌的骨骼。

沈清弦的腰很细，细到白鸠麟觉得自己的手臂环上去还能在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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