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给我看到了。”

“别说了。”

她放弃了和殷玄镜理论，抬手勾住她的脖，把人拉向自己。

魏昭看着她，看着那双在白天的会议室里冷得像刀的睛，此刻盛满了温柔和一的、几乎称得上小心的期待。

魏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过她。这个人永远是这样，在公司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回到家却什么话都敢说。

“今天开会的时候，”魏昭忽然开，“你在想什么？”

殷玄镜抬起，手撑在她两侧。

“快了。”

魏昭躺在那里，仰看着她。窗外的光勾勒殷玄镜的廓，肩背直，颌线锋利，此刻正把脸蹭在她的颈侧。

“就原形毕？”

殷玄镜没说话，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好。”

“我是去上班的，不是去给你看的。”

殷玄镜抬起，借着昏暗的光看着的人。魏昭的脸泛着淡淡的红，睛半阖，睫轻轻颤着。那副样，和白天那个在会议上侃侃而谈、和甲方据理力争的总监判若两人。

“想我什么？”

“在想你。”

“吻我。”

魏昭的手指殷玄镜的发间，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殷玄镜的手在她腰间连，指尖带起一串细碎的颤栗。

殷玄镜的手从腰际上去，温的掌心贴着魏昭的肤。魏昭微微颤了一，却没有躲。

“那我们还算办公室恋呢。”

她忽然笑了。

卧室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透来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朦胧的昏黄里。殷玄镜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在放什么易碎的东西。

“嗯？”

“谁是你的人，”她小声嘟囔，声音闷在殷玄镜的颈窝里，“还没结婚呢。”

“就什么？”

吻了很久，两个人才微微分开。

“嗯？”

魏昭还没来得及问“快了”是什么意思，就被一个吻淹没了。

殷玄镜听话地吻了去。

衣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话音落的时候，吻也落了。

“想你的方案怎么改。”殷玄镜顿了顿，“还想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领太低了。”

“殷玄镜，”她说，“你知不知，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装？”

魏昭愣了一秒，然后笑声来。

不，应该说是另一个版本。只有在殷玄镜面前才会现的版本。

“那就让他们知。”殷玄镜的声音很轻，“反正你是我的人，早晚的事。”

魏昭意识搂住她的脖，瞪了她一：“你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克制。齿缠间，所有的伪装都卸了。白天在会议室里的针锋相对，在走廊上的肩而过，在电梯里刻意保持的距离——都在这个吻里被碎了。

殷玄镜的拇指过魏昭的角，低声问：“小满，给我潜吗？”

“殷经理，你这算不算职场潜规则？”魏昭仰看她，嘴角噙着笑。

殷玄镜低，鼻尖蹭着魏昭的鼻尖，呼缠。

“在公司装得跟我不熟，在同事面前装得跟我有仇，连开会都不肯看我的方向——结果回到家就这副样，你让公司那些人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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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呢？”

“阿镜……”魏昭的声音有些。

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对殷玄镜的直球已经免疫了。可每次听到这话，心脏还是不争气地。

“是你的问题。”殷玄镜面不改，“谁让你穿成那样坐在我对面。”

殷玄镜眯了眯睛，手指微微收，把魏昭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魏昭没有反抗，顺着她的力靠她怀里。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还在播放，综艺节目的笑声隔着屏幕传来。可没有人再在意这些。

不算激烈，但带着一笃定的、不容拒绝的温柔。魏昭闭上睛，手攀上她的肩，指尖攥着她衬衫的领，攥得有。

“殷经理，你在认真开会的时候脑里都是这东西？”

“去卧室。”魏昭的声音有些糊。

殷玄镜笑了。低低的笑声在腔里震动，传到魏昭耳朵里，的。

殷玄镜想了想：“他们不会知的。”

魏昭的心漏了一拍。

光里带着一促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