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眨了眨，表无辜到了极。“我没想怎么啊，”她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一可怜的委屈，“你又冤枉我。”

“你又怎么了？”若离的语气无奈，透着一“你再闹我就把你在地上打”的隐忍。她是真的麻了。从冥界开始，她就被这个小鬼牵着鼻走——被盯上，被尾随，被傀儡咒，被当成人形抱枕摸脸，现在好不容易拿到了心草，正准备拍拍走人，这小鬼又来一句“我说了让你们走了吗”。若离一气，告诉自己不能跟熊孩计较，但她的拳已经握了。

她伸手，指尖到一片最近的叶。叶面冰凉，光如镜，不像植，更像玉石。那叶片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停止了颤动，安静得像在屏住呼。

光芒消散了，符文的亮光暗淡了，心草恢复了原来的样，只是少了一片叶。那片叶在白鸠麟手中慢慢冷却，暗红的光芒收敛叶脉，变成了一个安静的黑的、泛着微光的小东西。

“我说了让你们走了吗？”

白鸠麟走到石前，仰看着那株大的藤蔓。它比远看更加壮观，每一片叶都有掌大小，边缘的暗红光芒在灰蒙蒙的光线中格外醒目。叶片颤动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知她的靠近，又像是在警惕。

白鸠麟在旁边听着这段对话，觉得很有意思。她不太懂“面”这东西，但她觉得若离现在的表就是“面被踩在地上”的标准范例。她把这个观察记在心里，准备以后有机会再用。

白鸠麟回看了沈清弦一。沈清弦微微。白鸠麟转过，两指住叶片的，轻轻一摘。

“……知了。”

若离的表裂开了。她觉到两目光落在自己上——一来自沈清弦——我说的就是你；一来自白鸠麟——原来你就是那个傻。

“你打不过我们。”沈清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淡淡的，没有绪，只有事实。她已经停了脚步，侧站着，一只手在剑柄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阿念。言外之意很明显——我们走不走，你拦不住。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东西拿到了，她们也不准备在冥界多呆了。阿念活像一个没家的叛逆孩，她们不想多纠缠。转准备回去。

“我说了让你们走了吗？”

“拿到了？”她的语气淡淡，只是瞟了她们一。

阿念从石上直起，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若离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不。薅。了。我。摘。叶。。”

“那是……”若离的声音弱了几分，说了一半又停来不想多说。

“现在知了。”沈清弦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叶片离开藤蔓的瞬间，整株心草剧烈地颤抖了一，像是什么大的东西被惊醒了。石上的符文猛地亮起，金的光芒从底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秘境。那光芒太过刺，白鸠麟意识眯起睛，手中的叶片得像一块刚从火中取的铁。

若·傻·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沈清弦说的是事实。她当年就是那个傻，一个人闯冥界，找到了心草，然后想把她薅走，只是因为那个人的魂魄被心草走了。

阿念的声音从后传来，不大，但清清楚楚。沈清弦的脚步顿了一，但没有停，继续往前走。她不打算理会这孩气的想一是一。白鸠麟也跟着走了两步，发现若离没动，便停来回看。若离站在原地，背影僵得像一块石，她的嘴角搐了一，肩膀微微耸起，整个人散发着一“我受够了”的无奈气息。

“所以这次还薅吗？”

写剧真是要累死我了 怎么还不亲亲抱抱谈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一颗心脏的重量（十一）

作者有话说：

若离转过，面对阿念。那张致的、带着攻击的漂亮脸上挂着一个无辜的笑容，暗紫的睛瞪得圆圆的。

若离呼，再呼。她的腔起伏了几次。她心说，自己不能跟熊孩计较，不能跟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冥界尊主计较。但她还是想骂人。

离脸上，“傻才会去薅。”

白鸠麟把叶片递给沈清弦。沈清弦接过来，握在手心里，沉默了片刻。她找了这么久的东西。她合拢手指，将那片叶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