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地仰躺来。

&esp;&esp;这个姿势让他很不自在，因为他必须仰看着天板，而孔苏就站在他的上方，俯视着他。这是一……任人宰割的姿势。

&esp;&esp;温的轻柔地浸他的发，温恰到好。

&esp;&esp;然后，孔苏的手指开始在他的上移动。

&esp;&esp;艾瑟闭上了睛，这反而让他的官变得更加锐。

&esp;&esp;他能受到孔苏指腹的温度和力度，带着清香的洗发泡沫，那双手正缓慢而有节奏地压着他的每一个位。

&esp;&esp;他甚至能闻到孔苏俯靠近时那特有的味，一混杂着烟草的苦涩和发胶的甜香，还有一……属于这个男人本的、极侵略的气息。

&esp;&esp;这亲密的距离让艾瑟到一奇异的悸动，像是有微弱的电在他腔里窜。他的僵，不敢动弹。

&esp;&esp;“放松。”孔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会疼你的。”

&esp;&esp;艾瑟的耳彻底红透了，他能觉到度正不受控制地在脸颊上蔓延。

&esp;&esp;洗发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分钟。但对艾瑟来说，这十分钟既像一个世纪那样漫，又像一瞬间那样短暂。他希望时间过得快一，好让他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亲密，又希望时间过得慢一，好让他能多享受一会儿这……他无法形容的觉。

&esp;&esp;“好了。”

&esp;&esp;艾瑟回到理发椅上，孔苏用柔的巾帮他发，然后用披肩布围住他的脖。

&esp;&esp;“你的发质很好。”孔苏一边用梳梳理他的发，一边在镜里看着他，“平时怎么护理的？”

&esp;&esp;“没怎么护理，就是正常洗。”

&esp;&esp;“天生的好发质。”孔苏的手指再次穿过他的发，“很难得。”

&esp;&esp;艾瑟透过镜偷偷观察孔苏。

&esp;&esp;这个男人剪发时的表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也没有那慵懒的姿态，只有专注和认真。

&esp;&esp;他的手很稳，剪刀发清脆的“咔嚓”声。

&esp;&esp;“你……上过学吗？”艾瑟问。

&esp;&esp;孔苏的手停顿了一：“上过啊，小学。”

&esp;&esp;“……”

&esp;&esp;“六年制的，语文、数学、自然科学，我都学过。”孔苏从镜里看着他，“怎么，我看起来像文盲吗？”

&esp;&esp;“你之前什么工作的？”艾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