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惋惜地说，“他几乎成功了。通过基因编辑和药预，几乎完全抑制了绪的产生，然而，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自我终结。这次失败让我意识到，行剥离绪，只会导致整个结构的崩塌，或许我的方向错了，问题不在于消除绪，而在于超越，一定存在另一替代方案，既不需要剥离绪，也能突破人类寿命的极限，即造主自的形态。”

&esp;&esp;艾瑟斟酌了片刻，将所有线索串起来：“你放任我离开卡奥斯，甚至暗中提供帮助，就是为了引这些替代品。”

&esp;&esp;霍希赞许地微微颔首。

&esp;&esp;“还有夏普。”艾瑟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一直在通过他，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

&esp;&esp;霍希饶有兴致地笑了一，“您的依据是？”

&esp;&esp;“他有严重的舒缓片依赖症，从来没有一个帝国级官员，允许自己对药产生这程度的依赖。”艾瑟说，“舒缓片的心功能是抑制绪的波动。一个没有绪波动的人，自然会变成一个完的观察者，一个冷静记录他所见一切的摄像。但是在去往地球的飞船上，我把他所有的舒缓片藏了起来。所以，霍希爷爷，照你的理论，在那之后，被绪所污染的他，所看到、所记录的一切，都不可信了，不是吗？”

&esp;&esp;“即便信息有所偏差，事实却无法改变：先皇的遗骸在地球，而您的dna序列，与那位一手缔造了银河帝国的初代皇帝，一摸一样。”

&esp;&esp;霍希突然话锋一转，“您不是第一个。”

&esp;&esp;艾瑟的瞳孔猛地一缩。

&esp;&esp;霍希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完全没有留痕迹。生命基地的前几代人费了数个世纪，终于从一件他接过的古代遗上，提取到了了基因片段。在我成为生命基地的院之前，他们已经秘密行了无数次克隆实验。那些复制被修改了外表，然后投放到不同的环境中成，被严密监控着。但在他们成年后，无一例外，都未能展现传说中那力量，都被理掉了。”

&esp;&esp;“至少在克隆这门技术上，生命基地的经验非常成熟。”霍希自嘲似的笑了笑，“这也是首相一开始愿意和我合作的原因，他需要克隆技术来延续自己的生命，而我需要他的资源来继续我的研究。”

&esp;&esp;“理掉了。”艾瑟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胃都搅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