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瑟梦中的那颗星球，正逐渐变得清晰。

&esp;&esp;有什么东西，如一般，缓慢而定地朝他近。他与那星球之间，仿佛被一无形的丝线牵引。

&esp;&esp;线在收，命运在靠拢。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意识悄然响起，又像是从梦境中传来。

&esp;&esp;“你从哪里来？你又将归往何？”

&esp;&esp;“你不是偶然诞生于这片星海，你的存在，早已被铭刻于命运之轴，在神力尚未苏醒之时，在星火未坠大地之初。”

&esp;&esp;“去看看吧……去看看它现在是什么样，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银河。”

&esp;&esp;艾瑟缓缓睁开睛，如银河骤然亮起的一颗星，那丝线被他拽。

&esp;&esp;“殿，你还好吗？”瑶光问。

&esp;&esp;艾瑟，示意她继续说去。

&esp;&esp;“陛知，人类的心灵本蕴藏着大的潜能，但在久的社会演化中，这力量逐渐被复杂化，被消耗在层层叠叠的人际博弈与世俗纷争之中，反而忽略了神本源的纯净与邃，人类的望与傲慢，是一次次将文明引向毁灭边缘的源。”

&esp;&esp;“唯有修正心灵，清除那些扭曲与病态的思想，人类才能真正挣脱宿命的循环，迎来本质上的跃迁，走向一个更层级的。”瑶光说，“而我们，作为他的延续，千百年来始终密切关注着整片银河的走向。任何危险的思想，一旦现，就会被我们遏制在萌芽阶段。”

&esp;&esp;“多年之前的复制人危机，如果没有我们的介，那场变革本不可能成功，议会的成立，不只是他们的胜利，也是我们的成果。”

&esp;&esp;“原来是这样。”艾瑟想。

&esp;&esp;他早就心存疑虑，这段历史在教科书中被描述得太过顺利，复制工人觉醒，抗争，然后组建代表团，最终帝国和平让步，议会成立，一切井然有序，像是提前被排练好的程。

&esp;&esp;但他去过“鹤”，见过方人。

&esp;&esp;他们在资源匮乏、通讯受限、被全面监控的条件，怎么可能组织起如此准而有效的行动，甚至在谈判桌上迫使帝国让步的？

&esp;&esp;艾瑟心里某个不安的结论渐渐成形，“你现在荧惑，是因为现在又遇到什么危机了吗？”

&esp;&esp;瑶光的神忽然沉了来，“人类的心灵，正在变得愈发混沌而难以引导，而那些曾被我们封印、压制的危险思想，也正在悄然复苏。”

&esp;&esp;艾瑟将脑海中零散的线索拼接，他终于明白了孔苏为何会现在卡奥斯，又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个会降低心灵阈值的茶。

&esp;&esp;甚至是——

&esp;&esp;艾瑟的指尖微微蜷起，心脏不由自主地沉了一。

&esp;&esp;他意识到，孔苏之所以会带上他，并不是偶然。从一开始，那个人就知他拥有神力，知他梦境中浮现的星球并非幻觉。

&esp;&esp;“殿？”瑶光看着他迟迟没有动，轻轻问了一句。

&esp;&esp;艾瑟神却未完全聚焦，他还在回忆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还有故意留的空白。

&esp;&esp;瑶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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