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你冒险，乖一。”

&esp;&esp;如此独一无二的心灵，当然不能被污染。

&esp;&esp;“为什么你可以，我却不行？”

&esp;&esp;艾瑟抬起，清亮的眸里燃着光，像是一簇小小的火焰，执拗地不肯熄灭。

&esp;&esp;孔苏心念一动，那双睛亮得太不正常了，像是被什么灼烧着，不是单纯的固执，而是一近乎走火的偏执。

&esp;&esp;他微微皱眉，隐约察觉到这很可能是神力过度使用后的反噬。艾瑟的神力场一直张开着，方才又接到了验中心那些压抑而混的心灵，很可能已经被影响。

&esp;&esp;“我们走。”孔苏立刻伸手将那杯茶从桌上拿起，“这个带回飞船成分检测。”

&esp;&esp;艾瑟仍然执拗地说：“在方我能到，现在也可以。”

&esp;&esp;周围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也弥漫着炽的气息，让他的心加速，焦躁如般涌上来。

&esp;&esp;他从来不是一个顺从的人，像皇帝和公主一样。

&esp;&esp;他会偷偷跑去教堂，会吐掉药片，会读那些无关要的书，会想逃卡奥斯……

&esp;&esp;在女使死后，他才变得乖顺，乖巧的才不会让主人烦恼，也不会被惩罚。

&esp;&esp;可如今，他已不在卡奥斯，不再是笼中的鸟儿，不必再伪装得胆小畏缩，不必躲藏在他人的羽翼之。

&esp;&esp;孔苏完全没料到他竟会抢过茶杯，若不是他及时放手，那杯茶恐怕早已洒落一地。

&esp;&esp;杯掉到了地上，没有发任何声音，很快，那些余的茶从气泡之间的间隙走，只有杯依然躺在气泡上。

&esp;&esp;艾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墙，像是错事的孩，倔执拗地等着监护人降罪，可是神分明在说，一次也不会改。

&esp;&esp;孔苏把杯捡起来，顺手放回原，若无其事：“殿何必跟一个杯生气。”

&esp;&esp;这个倒霉的杯是最无辜的，今天唯一的错，大概就是没跑掉。

&esp;&esp;不过，生气的王殿攻击也有限，多像只炸的鸟仔，扑腾两，啄人也只是蜻蜓。

&esp;&esp;艾瑟并不知这是个台阶，一脸认真地说：“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