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有说话，抬手摸了摸萧祇的颧骨，那旧疤还在，从眉梢斜到颧骨，摸上去的，像一涸的河床。

&esp;&esp;萧祇偏过，嘴贴上他的掌心，没有亲，只是贴着，呼一一打在掌心上。

&esp;&esp;“你是我的。”他又说了一遍。

&esp;&esp;柯秩屿把手从他脸上收回来，主动把银链拉直，两条手臂并拢，举过，手腕叠在一起，锁链从手腕垂来搭在枕上。

&esp;&esp;“是。”

&esp;&esp;萧祇愣了一，然后吻住了他。

&esp;&esp;不是平时那温柔的吻，是掠夺，是占有，是恨不得把这个人碎了吞肚里。

&esp;&esp;柯秩屿回应了，尖缠过来，勾一，退回去，又勾过来。

&esp;&esp;萧祇被他勾得浑发，把他的手在枕上，十指扣。

&esp;&esp;环硌着他的手背，冰凉的，但他的血是的。

&esp;&esp;接来的两天，柯秩屿没有离开那张床。

&esp;&esp;萧祇把饭端到床边，一一喂他。

&esp;&esp;柯秩屿的手被锁着，萧祇就把粥碗端到他嘴边。

&esp;&esp;萧祇给他嘴，给他手，给他换衣服。

&esp;&esp;他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轻，轻到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像是在伺候一件易碎的瓷。

&esp;&esp;夜里，萧祇抱着他睡，把链绕在自己手腕上，绕了好几圈，这样柯秩屿一动他就会醒。

&esp;&esp;他把脸埋在柯秩屿颈窝里，闻着他上那混合了药草和汗的味，闷闷地说了一句：

&esp;&esp;“你送他紫苏叶。”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从传来，带着疲惫后的沙哑：

&esp;&esp;“他是药农，来问药材的。”

&esp;&esp;“他看你的神不对。”

&esp;&esp;“他看我的神和你不一样。”

&esp;&esp;萧祇抬起，看着他。

&esp;&esp;月光从窗帘的隙里透来，落在柯秩屿的脸上，把那层清冷照得很淡。

&esp;&esp;他的睛半阖着，睫垂来，在投一小片影。

&esp;&esp;“哪里不一样？”

&esp;&esp;“他看我是大夫，你看我——”

&esp;&esp;柯秩屿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心：

&esp;&esp;“是人。”

&esp;&esp;萧祇把脸埋回去，把链在手腕上又绕了一圈，把那仅剩的空隙也填满了。

&esp;&esp;他没有再说话，但嘴角翘了一整夜。

&esp;&esp;第二天，柯秩屿的手腕上多了两浅浅的红印。

&esp;&esp;不是环磨的，是他自己挣的——萧祇在厨房煮粥的时候，他想去够床那本被扔在地上的医书，手腕在环里蹭了两。

&esp;&esp;萧祇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把书捡起来，放在他手边，然后把环松了一格。

&esp;&esp;萧祇在床边坐了一整天，不说话，不看书，不磨刀，就那么看着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翻了一整天的医书，翻到哪页算哪页，偶尔停来想一想，然后继续翻。

&esp;&esp;他把那本从地上捡起来的医书翻完了，合上，放在枕旁边，抬起看着萧祇：

&esp;&esp;“你打算锁多久？”

&esp;&esp;“到你求我放了你。”

&esp;&esp;“怎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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