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衍在不在？”

&esp;&esp;陆鹤把瓢挂在缸沿上，站起来，在衣摆上了手：

&esp;&esp;“在书房，严崇的事，我们听说了。”

&esp;&esp;萧祇从他边走过去。

&esp;&esp;书房的门开着，顾衍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簿，没在翻，只是看着窗外的天。

&esp;&esp;他听见脚步声，转过。

&esp;&esp;萧祇已经站在门了：

&esp;&esp;“我们要走了。”

&esp;&esp;顾衍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

&esp;&esp;“去哪儿？”

&esp;&esp;“北边。”

&esp;&esp;顾衍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他后。

&esp;&esp;柯秩屿站在萧祇旁边。

&esp;&esp;两人之间隔了半步，没有肢接，但顾衍看得那条隙是谁都不去的。

&esp;&esp;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那本摊开的簿上：

&esp;&esp;“严崇的事，你们的？”

&esp;&esp;萧祇没答。

&esp;&esp;“赵通今天午派人去严府了。

&esp;&esp;门有官兵守着，赵通已经知了。”

&esp;&esp;“他会跑？”

&esp;&esp;“会。

&esp;&esp;但他跑了，江南织造还会派别人来。

&esp;&esp;你们现在走，以后回来，还是这些人，换张而已。”

&esp;&esp;柯秩屿开：

&esp;&esp;“那是以后的事。”

&esp;&esp;顾衍看着他。

&esp;&esp;窗外的天快黑了，最后一线光从云层后面透来，把院里的海棠树照成一片暗红。

&esp;&esp;顾衍把目光收回来，了。

&esp;&esp;“行。你们走，通州的事我盯着。

&esp;&esp;赵通那边，有什么动静我让人递消息。”

&esp;&esp;萧祇转往外走，柯秩屿跟上去。

&esp;&esp;顾衍站在书房门，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穿过院，走到侧门。

&esp;&esp;萧祇拉开门，侧让柯秩屿先去，然后自己跟上去，门关上了。

&esp;&esp;陆鹤从后院走过来，站在顾衍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esp;&esp;“走了？”

&esp;&esp;“走了。”

&esp;&esp;陆鹤把手里的瓢往顾衍手里一：

&esp;&esp;“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回来。”

&esp;&esp;晚上，萧祇和柯秩屿在客栈收拾东西。

&esp;&esp;木匣、几本簿、换洗衣、刀、银针、几个小瓷瓶。

&esp;&esp;东西不多，一个包袱加一个药箱就够了。

&esp;&esp;萧祇把刀从鞘里来，看了一刃，又回去。

&esp;&esp;“明天一早发。”

&esp;&esp;柯秩屿坐在桌边，把那封从赵通书房里看到的信默写在一张纸上，折叠好，药箱底层。

&esp;&esp;萧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看着他把东西收好：

&esp;&esp;“我们从哪条线查？”

&esp;&esp;柯秩屿把药箱合上：

&esp;&esp;“打听消息的人在北地、江南、京城同时现。

&esp;&esp;北地是我们来的地方，京城是严崇的地盘，江南是赵通的。

&esp;&esp;三地同时，说明这个人不是本地人，有足够的财力和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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