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

&esp;&esp;“没有然后，你活着，我也活着。”

&esp;&esp;现在不用怕了。”

&esp;&esp;这次看清了，没有表，但那双睛里没有安抚，也没有同，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湖。

&esp;&esp;完左手换右手。

&esp;&esp;日光从窗透来，落在柯秩屿上，把他那灰褐的短褐照一层淡淡的光。

&esp;&esp;蹲来，把他沾血的手拉过来，一一手指净。

&esp;&esp;“然后呢？”

&esp;&esp;他看着自己那双被净的手，翻过来看掌心，掌心里没有血了，净净。

&esp;&esp;“我想去萧家老宅看看。”

&esp;&esp;柯秩屿的手从他后脑勺到他后颈，拇指在他耳后的肤上：

&esp;&esp;萧祇低看着那双替他血的手。

&esp;&esp;他忽然觉得鼻有酸，不是想哭，是太久没有尝过“不用绷着”的滋味，一时适应不来。

&esp;&esp;“阿祇。”

&esp;&esp;柯秩屿靠着床，萧祇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

&esp;&esp;柯秩屿低，嘴贴了贴他的额，不轻不重，像盖章：

尖蹭了蹭，没蹭掉。

&esp;&esp;柯秩屿没动。

&esp;&esp;帕是温的，汽氤氲，从指到指尖，再从指尖回指。

&esp;&esp;夜里，萧祇和柯秩屿面对面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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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爹我娘的坟——当年不敢立，怕被人知萧家还有人活着。

&esp;&esp;萧祇抬起，仰着脸看他。

&esp;&esp;“笑我这样，你也能看。”

&esp;&esp;柯秩屿没动，看着他的手。

&esp;&esp;“笑什么？”

&esp;&esp;萧祇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过来。

&esp;&esp;灯没，蜡烛烧了大半，烛泪在烛台边堆成一小坨。

&esp;&esp;萧祇看着那面湖，忽然笑了。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膝盖，指尖顺着膝盖往上，到大，停住。

&esp;&esp;“严崇死了，你的仇报了。”

&esp;&esp;“喜。”

&esp;&esp;手指修，净净，和他这只沾满血污的手握在一起，像雪地里落了一把灰。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湖面上倒映着萧祇的脸——沾着血，了的，凝在鬓角，狼狈得很。

&esp;&esp;不是平时那撒，是把整个人都靠上去的重量，像一绷了五年的弦终于松了，松得整个人都了，撑不住了。

&esp;&esp;萧祇闭着，闻着他上那淡淡的药草味，混着日光和布料的净气息。

&esp;&esp;柯秩屿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条帕。

&esp;&esp;“你今

&esp;&esp;萧祇把脸抬起来，看着柯秩屿的脸。

&esp;&esp;柯秩屿被拉得往前一步，站在他两膝之间。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小腹上，手臂环住他的腰，收得很。

&esp;&esp;“去立。”

&esp;&esp;柯秩屿把帕放在桌上，站起来。

&esp;&esp;很轻，嘴角动了一就收了，但柯秩屿看见了：

&esp;&esp;他的脸背着光，看不太清，但萧祇知他在看自己。

&esp;&esp;他的手抬起来，落在萧祇后脑勺上，轻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