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柯秩屿活动了一：

&esp;&esp;“好多了。”

&esp;&esp;萧祇把粥碗端过来，递给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接过，喝了一。

&esp;&esp;萧祇在旁边坐，把那封信从怀里摸来，放在他面前。

&esp;&esp;“蜡封上印的是‘江南织造’。

&esp;&esp;信里提到严崇，说‘此人办事拖沓，恐误大事’。”

&esp;&esp;柯秩屿把粥碗放，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

&esp;&esp;看完，把信折好，还给萧祇。

&esp;&esp;“这个人严崇，说明严崇在帮他们事。

&esp;&esp;严崇拖沓，他们不满意。”

&esp;&esp;“老地方，你觉得是哪儿？”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严崇在通州有几个固定的去——府衙、家里、码。

&esp;&esp;‘老地方’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esp;&esp;能让他亲自去的，不是码，不是府衙，是他自己的地方。”

&esp;&esp;“府上？”

&esp;&esp;“书房。”

&esp;&esp;萧祇想起那间书房。

&esp;&esp;书架、书案、暗格。

&esp;&esp;他去过两次，对那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印象。

&esp;&esp;“你上次去见严世聪的时候，严崇在府里。”

&esp;&esp;柯秩屿。

&esp;&esp;萧祇把那封信收好：

&esp;&esp;“手里已经有两本账了，加上这封信，够不够？”

&esp;&esp;“够，但不是现在，要等。”

&esp;&esp;“等什么？”

&esp;&esp;“等那个写信的人来。”

&esp;&esp;“你怎么知他会来？”

&esp;&esp;“他约了月十五。

&esp;&esp;严崇不会不去。

&esp;&esp;我们需要知——严崇在替谁办事。”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碰了碰柯秩屿放在被上的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然后收回去。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esp;&esp;街上有人在卖菜，吆喝声拖得的，一一低。

&esp;&esp;“月十五，还有二十天。”

&esp;&esp;柯秩屿把被往上拉了拉：

&esp;&esp;“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