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柯秩屿看着他，嘴角轻轻地动了一——那个只有萧祇能分辨的弧度。

&esp;&esp;萧祇看见了，心里那烦躁彻底散了。

&esp;&esp;他又把脸埋回柯秩屿膝上，这次脆整个人靠过去，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esp;&esp;“那些人还在镇里转悠。”

&esp;&esp;他闷声，

&esp;&esp;“寒鸦的探，还有几个生面孔，不像是本地的。”

&esp;&esp;柯秩屿翻了一页书：

&esp;&esp;“冲你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esp;&esp;“都有。”

&esp;&esp;萧祇，

&esp;&esp;“寒鸦那个三当家‘秃鹫’，上次你救的人是他手的对，他咽不这气。

&esp;&esp;幽冥府那边，这两年一直在查‘影’的底，查到北地来了。”

&esp;&esp;“嗯。”

&esp;&esp;“你不担心？”

&esp;&esp;柯秩屿低看他：

&esp;&esp;“你担心？”

&esp;&esp;萧祇想了想，摇：

&esp;&esp;“不怕。来多少杀多少。”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只是又了他的发。

&esp;&esp;萧祇被他得舒服，眯起，像只被顺的狼。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一个油纸包，递给柯秩屿。

&esp;&esp;“镇上买的桂糕，刚锅的。”

&esp;&esp;柯秩屿接过，打开，里面是几块金黄的糕，还冒着气。

&esp;&esp;他拿起一块，咬了一。

&esp;&esp;萧祇看着他吃，嘴角扬起。

&esp;&esp;每次任务回来，他都会顺手带吃的，有时是糕，有时是镇上卖的卤味，有时只是一捧野果。

&esp;&esp;柯秩屿从不说什么，但每次都会吃。

&esp;&esp;这是他们之间不用言说的默契。

&esp;&esp;“对了，”萧祇忽然，

&esp;&esp;“听风楼那边有消息来。”

&esp;&esp;柯秩屿放糕，看向他。

&esp;&esp;“拂柳夫人说，有个大主顾想见‘影’。”

&esp;&esp;萧祇顿了顿，“开价很，要当面谈。”

&esp;&esp;“谈什么？”

&esp;&esp;“没说，只说是笔大买卖，关系到‘漕银案’的线索。”

&esp;&esp;柯秩屿神微动。

&esp;&esp;漕银案。

&esp;&esp;十七年前那桩悬案，他查了两年，线索断断续续，始终没摸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