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是攥着被，肩膀轻轻发抖。

&esp;&esp;萧祇忽然开：

&esp;&esp;“你娘给你留了东西。”

&esp;&esp;狄莺抬看他。

&esp;&esp;“你知‘鸳鸯锦’是什么吗？”

&esp;&esp;狄莺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

&esp;&esp;“那是……我娘说过，等我嫁的时候，她会给我准备一匹鸳鸯锦陪嫁。

&esp;&esp;说这是柳家祖上传来的规矩，女儿嫁，必有鸳鸯锦。”

&esp;&esp;萧祇和柯秩屿对视一。

&esp;&esp;“她还说过什么？”柯秩屿问。

&esp;&esp;狄莺皱着眉回想：

&esp;&esp;“她说……鸳鸯锦的样式，是早就定好的，不能改。

&esp;&esp;还说，等我嫁那天，她会亲自帮我梳，把鸳鸯锦系在我发髻上。她还……”

&esp;&esp;她忽然停住，脸变了变。

&esp;&esp;“还什么？”

&esp;&esp;狄莺咬着，半晌，才低声：

&esp;&esp;“还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让我去永丰票号，找一个姓周的掌柜。

&esp;&esp;说只要告诉他‘鸳鸯锦’，他就会把东西给我。”

&esp;&esp;永丰票号，周掌柜。

&esp;&esp;柯秩屿站起：

&esp;&esp;“你昨夜被绑，幽冥府的人问过你什么没有？”

&esp;&esp;狄莺摇：

&esp;&esp;“他们刚把我抓走，还没来得及问什么，那位公就来了。”

&esp;&esp;她看向萧祇，神复杂。

&esp;&esp;萧祇没理会她的目光，只是：

&esp;&esp;“那就还有时间。”

&esp;&esp;“什么时间？”狄莺问。

&esp;&esp;柯秩屿看着她，一字一句：

&esp;&esp;“天亮之后，我们去永丰票号。

&esp;&esp;你带上‘鸳鸯锦’这三个字，我们带上钥匙。

&esp;&esp;把你娘留给你的东西，取来。”

&esp;&esp;————————————————

&esp;&esp;辰时三刻，永丰票号。

&esp;&esp;这是襄州城最大的票号，三间门面，青砖墙，门立着两个石狮，气派得很。

&esp;&esp;柜台后面坐着四个账房，客人来来往往。

&esp;&esp;萧祇和柯秩屿没门。

&esp;&esp;他们站在斜对面的茶楼二楼，隔着窗纸往看。

&esp;&esp;狄莺一个人走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