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柯秩屿语气平淡，拿起一个瓷瓶，将里面淡绿的药直接倒上去。

&esp;&esp;药接伤，发轻微的“滋滋”声，冒些许白沫，他却连眉都没皱一。

&esp;&esp;他用银镊清理掉明显坏死的细小组织，动作快得让人，然后穿针引线，开始合。

&esp;&esp;针尖刺，拉羊线，整个过程行云，甚至带着一奇异的。

&esp;&esp;他抿着，神专注，额的汗顺着苍白的脸颊，在颌汇聚，滴落。

&esp;&esp;萧祇忽然转，走到溪上游，用捡来的阔叶折成简易瓢，舀了些清回来，默默放在柯秩屿手边。

&esp;&esp;最后一针打完结，柯秩屿用牙齿咬断线，才拿起那片阔叶，慢慢喝了几。

&esp;&esp;他脸上没有一丝血，嘴却不再裂，是刚才咬线时自己的。

&esp;&esp;“肋，我看看。”

&esp;&esp;他放阔叶，看向萧祇。

&esp;&esp;萧祇犹豫一瞬，还是解开绷带。

&esp;&esp;伤没有崩裂得太厉害，药粉起了作用，边缘开始有收的迹象。

&esp;&esp;柯秩屿只看了一，便从一个瓷瓶倒些白药膏，用手指蘸了，均匀涂抹在萧祇伤周围。

&esp;&esp;他的指尖冰凉，带着药膏的清苦气，动作却意外地轻。

&esp;&esp;“一天一次。三天尽量别沾，别用力。”

&esp;&esp;理完毕，两人各自整理衣衫，沉默地就着溪吃了从追兵上搜来的饼。

&esp;&esp;“接来去哪？”萧祇问。

&esp;&esp;他发现自己开始意识地询问柯秩屿的意见。

&esp;&esp;柯秩屿看着奔的溪，沉默片刻。

&esp;&esp;“往北，这片山，三百里外是锦州城。鱼龙混杂，容易藏。黑煞帮的手，暂时伸不了那么远。”

&esp;&esp;“你要去锦州？”

&esp;&esp;“顺路。”

&esp;&esp;柯秩屿站起，将工收好，窄刀重新挂回腰间，动作依旧利落，

&esp;&esp;“我要去锦州找一个人。或者，打听一件事。”

&esp;&esp;他没有说找谁，打听什么事，萧祇也没问。

&esp;&esp;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绝不会主动提起“萧”姓背后意味着什么。

&esp;&esp;“一起。”萧祇说，不是询问，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