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说不去了，小脑袋埋白玄清散发着清冽气息的怀抱里，肩膀微微耸动。

白玄清角微扬，底漾起温和的笑意，“有你们在，倒是省了不少心。”

小蛮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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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谷抬手，细小银虫闪电般缩回她的衣袖。

白玄清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笑了笑：“小蛮，你就在这里，好好守着阿爸，我们很快就带解药回来。”

就在这时，殷小谷那边有了结果。

……

小蛮了鼻，努力回忆着，“阿爸……阿爸这几天总说疼，心闷得慌，不上气。可是，上就是猎祭了，他白天还要去祭台那边帮忙活……今天晚上回来，睡到半夜他突然就、就……”

他话语里的信赖纯粹坦，殷小谷还是第一次受被人这样全然托付的信任，像是获得了辈夸奖一般有些赧然又有些得意。连江宥淮动作都慢了半拍，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白玄清看他小脸认真的模样，半蹲来轻声：“小蛮真勇敢。那你知不知，你阿爸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比如，他都去过哪里，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大的原木如与糙的岩石共同垒砌成一个耸的祭台，祭台四周还堆砌着一圈围墙。围墙外，散落许多大野兽的骸骨，似乎以某奇特的规律排列，隐隐构成一个诡异的阵法廓，在朦胧月，显得森而压迫。

“修缮祭台……”白玄清眉宇间掠过一丝思。

这次它动作极快，顺着对方的鼻孔就钻了去。

白玄清清澈眸光已经落回不再挣扎的山鬼上，一声轻叹溢边，带着悲悯，他看向江宥淮和殷小谷，“你们可有办法救他？”

她指尖一引，银小虫已经钻回她的袖中。

他这番无论是武力分还是寻找对应品的人安排，都算合理，众人不自觉听从。

尤其阿焰状态有些不稳，也只有他能安抚，所以跟在他边是最保险的。

悄无声息地爬了来。

受到小孩的害怕，白玄清微微低，修手指轻轻了他的发，动作温柔，声音更是温和如风，“别怕，他们正在救你阿爸。能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么？”

白玄清后的小男孩睁睁看着这一幕，微微一颤，小脸微白，他意识地上前，小手攥住了白玄清的衣袖，把脸贴在了他的腰。

殷小谷看向白玄清，眨了眨，神带着一丝跃跃试，“清哥，我要先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得让小银去探探才行，这需要时间。”

趁着夜，兵分两路，悄然发了。

她抬看向白玄清，神肯定，“清哥，他有东西，小银一靠近就躁动不安。”

得到许可，殷小谷晃了晃手腕，那条银小虫再次探探脑爬了来。

“我、我叫小蛮……”小男孩的声音因为哭过还有些哑，但他努力咬字清晰，认真：“我知的，谢谢大哥哥……救我阿爸……”

这两人，一个通蛊毒，一个医术湛……只要被化了，未来将会是很好的帮手。

白玄清带着阿焰和江宥淮，避开了巡逻的族人，一路潜行至落中心的祭坛区域。

小蛮闻言抬起，汪汪大睛看着白玄清，声音怯怯的，“大哥哥，谢谢你救阿爸……我、我能帮忙什么吗？”

她看向白玄清，带着几分邀功的俏：“清哥，查明白了！是傀儡蛊，一非常毒的蛊虫，靠吞噬宿主的心血为生，会不断摧毁神智，把人变成只知杀戮的傀儡。要救他，必须找到控他的母蛊。”

在绑成木乃伊的人上转了几圈，原本暂时安静来的人骤然爆发比之前更甚的狂躁嘶吼，被束缚的躯疯狂扭动，力之大，几乎要将缠绕的布撕裂。

江宥淮沉思了片刻，“腐心草的药可解。我这里有安神的药，能让他状态稳定昏睡两天。但解药需要去寻特定的草药。”

白玄清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小心行事。”

“好，那我们分开行动。”白玄清抬，目光扫过几人，温和嗓音开，“小谷和阿野去找母蛊信息，我和阿焰、宥淮探查祭台顺便去找腐心草解药。阿问和晏川留在这里，保护小蛮和他父亲，防止其他意外。大家有疑问么？”

江宥淮皱了皱眉，反应迅捷，指间寒芒一闪，手中银针已经刺他的脖颈，这才渐渐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