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以宁从走包厢的那一刻起，秦绶就知今晚的客人不好伺候。

她穿一件黑的丝质衬衫，袖挽到小臂，腕骨上挂着一只细细的积家翻转腕表。

发松散地垂在肩侧，妆很淡，却红艳。

她门时没看任何人，只对领班说了三个字：“叫人来。”

秦绶被推包厢的时候，蓝以宁正坐在沙发的正中央，一条迭在另一条上，手里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

她抬看他，目光从他的脸慢慢移到他的锁骨，又往扫了一瞬，最后重新落回他的睛。

“叫什么？”她问。

“秦绶。”

禽兽？

她嘴角动了一，像是想笑又没笑来，抬手朝他勾了勾指。

秦绶走过去，在离她半步的距离站定。

他上穿着会所提供的黑t恤和仔，发没怎么打理，额前碎发垂来遮住一眉骨。

他了一张极净的脸，眉温顺，鼻梁，嘴偏厚，微微抿着。

蓝以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住他的颌，把他的脸偏过来又偏过去。

她的指腹微凉，力不轻不重，拇指刚好压在他珠的位置。

秦绶没有躲，也没有主动迎合，只是安静地垂着睛，睫在落了一片很浅的影。

他的心其实很快，从腔一直震到指尖，但他学会了把这张收成一近乎乖巧的安静。

蓝以宁放开他，把酒杯搁到桌上，发清脆的一声响。

“衣服脱了。”

秦绶顿了一，随后抬手抓住t恤的摆，利落地翻过。

黑布料从他上剥离的时候带起一阵很淡的洗衣味，他赤着上站在那里，肩宽腰窄，肤白得像没晒过太。

他的比他的脸要诚实得多。

已经微微泛粉，不是羞的，是那先于意识产生的、本能的反应。

他没办法控制这个，就像他没办法控制呼和心，肤的细血在期待和张中次第舒张，洇薄薄的绯。

蓝以宁看见那一片粉的时候，神终于变了。

带着那猎人看到猎暴致命弱时、掺杂着愉悦和轻蔑的笃定。

“过来。”她说。

秦绶靠近她的膝盖之间，半跪在沙发上俯去。

他知怎么接吻，会所教过，但他得比教来的要好得多。

他的嘴贴上来的那一刻很轻柔，然后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加重力，尖过她峰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请示。

蓝以宁没有给他请示的机会。

她一把扣住他的后颈，指甲陷他后脑勺的里，把他的压向自己，直接撬开了他的齿列。

她的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近乎掠夺的势，秦绶被她吻得结动了一，发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被拽里间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蓝以宁走在他前面，牵着他的手腕，力大的惊人。

房的门在她后关上。

蓝以宁把他在床上的动作脆利落。

她骑在他腰上，居临地看着他，一只手掌撑在他心脏的位置，受着他急促到几乎失控的心。

“第一次？”她问。

秦绶摇，但耳廓的红和轻轻颤抖的大卖了他。

他过，但从来没有跟蓝以宁这样的女人过。

她俯的时候，发垂落来扫过他的腰侧，秦绶的腰猛地弹了一，咙里一声低的息。

他的比她预想的要得多，几乎每一个碰都能让他产生反应，而他又完全不懂得掩饰这些反应。

他咬着嘴想忍住，但那些细碎的声音还是从齿间漏来，一声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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