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都有空，天气也好，当然要来聊聊天。

沉确仔仔细细观察了半天，问李易程。

“那是她女朋友，还是女朋友？”

李易程也看过去，钟鸣玉在和一位俏丽的女生谈笑着，不时发一阵脆脆的笑，他也思考了半天，坦诚。

“好问题。”

意思是他也不知。

“那个调酒师呢？”沉确问。

李易程嫌弃地瞥了她一：“这都多久前的老黄历了？”

他怪她总窝在家，迷心窍，哪儿还知别的。

“你看，这么重要的消息都错过了。”

沉确慢悠悠地瞧了他一，不不慢：“我现在是饱思，正是兴的时候，不和你计较。”

她说得大大方方。

真是之前在外企里混过的人，就是不一般，脸敦实。

她那时还有个英文名，虽不习惯，可人人都这样，沉确一时也没多想，就从她看过的一本小说里面挑了一个，优雅又古典。

cecilia

她还暗自臭了半天，总觉得这名字确实不错，符合她的文艺气质，像旧小说里会穿裙、写信、坐在窗边看雨的女主角。

直到上班后——

“greatcici,canyoutakethenotes?”

她的上司如沐风地看着她，笑眯眯的。

沉确：“……”

她坐在那里，笑容还挂在脸上，灵魂已经缓缓升空。

不是。

她挑细选的cecilia，怎么一个照面就被削成了cici？

想她还嘲笑过李易程的loe实在太老土，敢他才是瞻远瞩，知有这么一回事。

她原本以为cecilia会带给她一小说女主角般的从容与蓄。

结果现实告诉她：不会。

它只会让你在凌晨一改ppt的时候，被人隔着工位喊：“cici，还在着吗？”

沉确那时候盯着电脑屏幕，发青，嘴里叼着咖啡，面无表地想——

还活着。

但cecilia已经死了。

钟鸣玉终于和那位女士聊完，踩着跟鞋，香气飘飘地晃过来。

“你们俩少揣测我，，我刚刚是在忙工作呢。”

她显然已经是猜到沉确他们会说什么。

“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啊，一个只用敲敲键盘，另一个，居然还半路跑了。”

这话说得就很过分了。

沉确第一个不满意。

“什么叫半路跑了？我再不跑，我就要被压榨成尸了好嘛！”

是了，她那时工作压力大，每天熬夜不说，到最后连经期都停了，她拿着的工资是，但一番思量之后，甚至都不用思量，检单明明白白的数据都摆在她前，告诉她——再折腾去，人要熬没了。

用健康换钱，可钱又换不来健康。

况且她本对这行就没什么远大抱负，她到这公司，纯粹是因为朋友在这，有个能说话的人，混混日最好。

但命运偏偏最拿她这人练手。

痛定思痛，沉确幡然醒悟，二话不说就辞职了，哪怕老板答应给她工资再往上提提，她都义无反顾地跑了。

再说了，她本就对那个假洋鬼老板没什么好。虽然得人模狗样的，西装一穿也像那么一回事，看着唬人的。

但心是真脏啊……

笑面虎。

那个人姓周，沉确就在背地里，在她跟李易程他们几个的小群里，给他取外号，喊他“周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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