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饭桌上妈妈哭成那样，爸爸转钱让她去散心，应该是不忍心吧？

“妈妈，别说了好不好。”方思妤打断她，把她往门边推，“你快去收拾行李吧。”

“不介意。”方昊脸上没什么表。

方思妤洗漱换了睡衣和短，拿药膏就对着镜药，两边都是紫红的痕迹，因为肤太白而显得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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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丽像是想起什么，在门边抓住把手时问她：“我穿这好看吗？我穿去都城好吗？”

“你不介意我去？”周文丽了睛，诧异又激的看着他。

“是爸爸的？”周文丽皱起眉，大步过来，弯腰就要拉方思妤的。

“思妤。”

方思妤把自己关在房间很久，直到日落后，房间亮起灯，书桌台灯也打开了，她趴在书桌写暑假作业，门被咚咚咚敲响。

方思妤后退了一步，撞到书桌，她难受的闷哼一声。

方思妤随回她，她终于去，门再次被关上。

周文丽笑容僵住脸上，目光移到方思妤的，看着她对镜别扭的姿势，还有刚从腰放来的手。

方思妤稍微推开妈妈，她只是怕妈妈审视的目光，像在翻来覆去找一件品有污渍的地方。

可她是爸爸的小孩，爸爸只是想和自己的小孩亲近，除了亲她抱她，没有过任何过分的事。

方思妤睛眨了眨，机械的往嘴里赛了几粒米饭，咬住筷，她看见妈妈盯着手机屏幕，把短信逐字逐句看了好几遍，神专注，中有她从未见过的光彩。

“你很，知吗？”

周文丽看了一床上散的单和检查报告，看见她离开医院不久后，方思妤的外科挂号单，松了一气，把手收回来，脸上重新浮起笑。

门被用力关上，反锁，周文丽的笑瞬间退去。

“不是！”方思妤死死抓住腰，“是不小心摔倒了，有淤青，我有挂号开药的记录……”

爸爸在外面叫她。

方思妤愣了一，想问问他们在说什么，又害怕打破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她知。

方思妤从椅站起来，小跑去开了门，以为爸爸是叫她吃晚饭的，但爸爸直接挤了来，反手将门锁上。

“思妤……妈妈很欣，就算是妈妈要脱你的衣服，你也会拒绝。”

又来了……那神，仿佛她了什么很不堪很羞耻的事。

“对，对不起，思妤，妈妈只是怕你受伤害。”许是她心好，语气很温柔，方思妤被抱住。

“好看！”

饭后方昊收拾洗碗，方思妤提起书包走去房间，主卧门没关，周文丽在收拾行李，脸上还有笑容，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

方思妤的心安定了些，爸妈二十多年的不是说散就散的，至少爸爸还会哄妈妈。

方思妤腔起伏，哽咽求她：“妈妈，不要随便脱我。”

妈妈没有说的，是二字。

门突然被打开，方思妤急忙拉上，打了个冷颤。

“思妤！”

她把门反锁了，面对门呆呆站着，心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不上不的，咽气都难。

妈妈拉着她的手说：“妈妈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要把门反锁好，每天跟妈妈聊天和视频，尽量和你爸保持距离，他对你没有边界，但是你大了，他是男人，虽然他说一直把你当小孩，可……”

她知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妈妈会反复叮嘱，却从不直接告诉她，为什么要那样防着爸爸，为什么她大了爸爸是男人，她就不能被爸爸牵手拥抱。

“她去容院了，会很晚回来。”

她睛了，祈求的看着妈妈，十分委屈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