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钦看着她，站起一步步靠近她。

沉玉珠抿笑了，“大哥，啥都不肯说，不好玩。”她低摸了摸杯沿，继续：“时候不早了，大哥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府里人多事忙，晚了，如兰该担心了。”

程绍钦没有拦她，他看着她将酒饮，脸颊泛红，慌又怯的模样，目光一一沉了去，开问：

话音未落，程绍钦再也捺不住，一把将沉玉珠拉怀中，低凶狠地吻住了她。

沉玉珠惊慌失措，酒瞬间醒了大半，她挣扎着推拒他的膛，哭着说：

“不懂吗？”程绍钦忽然一把将她拉怀里，居临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那大哥来仔细教你。”

“大哥，你真好。”她轻声说，“你也真好看。他们说你本该是状元，就是因为生得太好，才被成探郎。是真的吗？”

“不、不是的……”沉玉珠一慌，连忙摇。她端着酒杯起，走到程绍钦边，“大哥哥，我真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你别生气，是我喝多了说错话，自罚一杯。”

“唔……呜……！大哥？！你……你不能这样！你喝醉了！醒醒啊！”

“可我……”沉玉珠眶红了，哽咽，“他说好人家的男皆看重女贞洁，除了他，没人会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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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绍钦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低笑一声：

“小珠儿……你在发抖……是害怕，还是……已经了？”

程绍钦看着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低声哄：

她说完，端起杯一饮而尽。

程绍钦无奈地挑挑眉。

沉玉珠被这话吓的浑颤抖，意识后退半步：“大……大哥……我不懂你的意思……”

“谢家三郎文采风，相貌也不差。输给他，我心服服。”

“哦？”程绍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玉珠妹妹这是在赶我走？大哥好心好意冒雨来看你，陪你喝酒聊天，你却急着赶人？”

“玉珠，你真愿意这样一直没名没份地跟着阿铭？”

“那状元郎比你好看吗？”

“从第一看见你，大哥就醉了……醉得这辈都醒不过来。”他的离开她的，却又立刻住她颤抖的轻轻啃咬，声音低哑而充满，“玉珠，你怎么能生得这般？嗯？这么、这么香……让大哥夜夜梦里都是你这青丝散在我枕上的模样……”

程绍钦将她禁锢在怀里，修的手指温柔地将她散的青丝撩到耳后，指腹轻轻过她泪的脸颊，声音里是压抑已久的烈望：

“玉珠，大哥会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了这个吻，尖缠着她的丁香小用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后背缓缓，隔着单薄的衣料用力握住她翘的挤压，将她更地向自己早已涨的望。

沉玉珠喝了一杯，又说：

“大哥，听说当年满京城的贵女都想嫁给你，你娶了如兰以后，都还有人为你要死要活？”

沉玉珠偏着看他，里波光潋滟，简直要把人溺死。

“瞎说。”程绍钦打断了她的话，两人靠的这么近，少女的幽香混合着酒香如此烈，让他已经快压制不住他的望了。他盯着沉玉珠，底涌动：“那不过是男人用来禁锢女人的瞎话罢了。要一个女将一生都押在他上，又怕她醒悟，怕她后悔，便拿这些话吓她。珠儿，我压不在意这些，你愿意跟了我吗？”

程绍钦失笑：“那都是坊间闲话。”

这个吻来得迅猛而霸，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前，几乎不给她任何息的空间。尖势地撬开她闭的贝齿，卷她中，带着侵略的姿态肆意搅、、啃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腹。

“你究竟从哪里听来这么多市井闲话？”

“他如今已经大婚，现在的妻是靖国公府的女儿，如果她要刁难你，阿铭是本护不住你的。你只知委屈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京城里能护住你，也能护住你娘家产业的人，并非只有阿铭一人，你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沉玉珠一时僵立在原地，指尖攥住空空如也的杯盏。

我爹留的家产……”

说完，他再度凶狠地吻住她。沉玉珠被吻得气，前的柔贴在他结实的膛上，能清楚受到他的温和那早已得发痛的望正隔着衣料凶狠地着她小腹。

“珠儿，大哥醒不了了。”

她又羞又怕，泪不断落，却在这样势又缠绵的亲吻中，渐渐发发，竟隐隐泛起一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