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熬夜：你嘛呀」

呜呜呜，原谅她吧，她是写过，可是，她没见过啊……

小天使把红透了的脸埋了翅膀里。

然后……

又一条语音发来，系统开启了自动播放。

他大概刚运动完，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灯光泛着淡淡的，的光泽。

丢盔弃甲！！！

季榆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分钟。

她开，是喻白的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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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榆把手机丢到床上！

季榆，拿你的骨气来！

“要不要见面？”

小天使：我没有在看……我就是……想……

「白：给你看」

她知自己应该把照片关掉。

小恶：你看你看你看！你还在看！

一只猫把脸埋爪里，文是“我没了”。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枕里，闷闷地“啊”了一声，开始自我唾弃：

举白旗！！！举白旗！！！

「白：那就是好看」

是的，用嘴咬住了。

空气很安静，吞咽的声音，格外明显。

「白：你看了」

呜……原谅她是只涩鱼！

没持三秒就投降！！！

小恶：想什么？想坐上去磨你的，想你是不是个胚？不用想了，你是。

对面发来一条语音，很短，只有两秒。

他整个人靠着墙，姿态是懒散的，甚至带着一漫不经心。

她应该把照片关掉的。

「小鱼熬夜：……还行」

很轻很轻的笑声，从咙里来的，像夏天的风穿过竹林，沙沙的，低低的，带着一让人心的，藏不住的愉悦。

喻白的手指松松地垂在侧，指节修，指尖微微泛着汽。

「白：还行」

vx又震了。

「小鱼熬夜：嗯……」

「白：所以好看吗」

季榆打完这行字，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

她不知。

……

然后季榆就听到了自己脑里的小恶在狂笑。

“给你摸。”

腹肌的线条从肋骨方开始，一路向，收束在腰的边缘。

她听见他说：

也许更久。

卫衣的袖了一，堆在手腕，一小截骨的手腕和腕骨。

季榆咬着嘴，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发了一个表包。

你害羞个泡泡茶壶呀！你可是小破文的写手大大啊！什么大风大浪没写过！

她咬着嘴，盯着屏幕上那个“对方正在输”的提示，心快得像打鼓。

季榆在床上了一圈，又了一圈，把被裹在上，像一只被棉被封印的蚕。

季榆一气，退了全屏，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不争气的吞咽了一。

「小鱼熬夜：我……我又没说要看」

「小鱼熬夜：所以……所以……所以什么呀！」

她只知自己的脸很，耳朵很，握着手机的手心了汗，手机屏幕被汗得有，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看。

腹肌的沟壑因此显得更了，一一的，像被冲刷来的河。

季榆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卫衣的摆卷起来，一截窄而有力的腰腹。

……

那件白卫衣的摆被咬住了。

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不但没有关，反而还把照片放大了……

……

「白：所以呢」

「小鱼熬夜：……那是你发给我我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