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榆双微微岔开，跪坐在床上。

“你们这样我会有压力的。”季榆小声说，声音绵绵的，带着一撒又不自知的味。

她歪了歪，散落的碎发从脸颊来，贴着的弧度，“今天小鱼是来谢礼的，不收礼哒。”

弹幕区一片“哈哈哈哈”。

「她急了」

「妹宝：我是来还债的怎么又欠上了」

「鱼哥困哥白哥：不先刷再说」

季榆抿了抿嘴，大睛在镜前眨了两，漾着雾蒙蒙的光。

怎么又欠债啦？

她看了看榜上的数字，小小的叹了气，不仅仅是欠债，还欠的更多啦。

天知今天午试衣服的时候，她有多羞耻，都怪自己在视频网站，好的不学，学涩的。

快递刚到的时候，她盯着那条腰链看了好几秒，忽然觉得有。

从里往外冒的，说不清不明的……。

如果被拽着腰链的话……一定会死的吧……涩鱼想着想着就抑制不住的往。

不对不对！！！

小鱼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浆，试图不再回想。

自己今天穿这衣服，那条羞耻爆棚的腰链，本来是为了谢上次的礼，结果人家又刷了一堆新的。

这好了，旧账没还完，新账又来了。

季榆有委屈地垂眸，睫垂来，在睑投了一片扇形的影，那个表又又可怜，像一只被自己尾绕了的小猫。

“那……那你们说，”小鱼的声音小了去，带着一不好意思的试探，“这次我要怎么谢礼呀？”

「我，萌飞了！！！」

弹幕区瞬间沸腾，同时飘来：

「宋时养的就是鱼：亲一」

「我睡觉时不困：亲一」

「白昼梦：亲一」

「亲一」

「搞什么啊，弹幕区搞团建吗？嘿嘿，我要亲两」

……

“你们……”

季榆心转晴，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她咬着嘴忍了忍笑，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像泡泡一样往上冒，“你们怎么都要亲亲啊……”

「合理怀疑白哥只是单纯跟着 1」

「白昼梦：不用怀疑」

「白昼梦送小熊拥抱x5」

“那……”季榆咬了咬，那个动作很轻很快，但被镜完整地捕捉到了。

饱满的嘴被牙齿轻轻咬住，松开的时候留一浅浅的印，釉的细闪在灯光亮了一。

季榆松开嘴，慢慢地把脸凑近镜。

“啵～”

声音撒似的，带着一笑意，像是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

昏暗的卧室里，亮起一簇猩红的火星，第一次被亲的喻白，烦躁的叼了支烟。

妈的，真甜。

「怎么没人打字是被香迷糊了吗」

「脑婆（超大声）亲亲」

「楼上是我的老婆！」

……

“剩欠的，次再给……”

发带歪到了一边，珍珠坠挂在发丝上晃晃悠悠的，蝴蝶结也塌了半边。

季榆伸手摸了摸，发现发带快要掉来了，脆摘来放在枕旁边。

发散来，垂至腰窝，碎发贴着绯红的脸颊，衬得那张明艳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刚被欺负过的味。

打了半天架的弹幕突然和谐：

「脑婆是大家的（嘶吼声）」

「脑婆是大家的（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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