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没有回答。

查理继续说：“你是生于世界树上的槲寄生，现在生于亡灵界的那棵，本就是在旧的残骸上冒的新芽，理论上，它们是同一棵。你如果能有所应，也很正常。至于兽，你寄居在鬼松上，从风里飘来的告诉了你什么？路过的飞鸟又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讯息？你对于发生在阿克勒的事，真的一都不知吗？”

匠似是终于听到了有趣的容，低低地笑起来，“有趣的说法，我很——”

查理却又打断他，“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兽必定已经在某个我不知的角落里，悄然酝酿着，而各的消息都说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不低估自己的敌人，不是对敌人的尊重，而是对自己命的尊重。

那神鹿拥有温琴佐的智商，它筹谋那么多年，不会轻易被弗朗索瓦反制。它既然能派人去拦截查理，怎么可能在拦截失败后，任由大陆同盟为兽准备？

给大陆同盟时间，就是对它自己的残忍。

那为何查理回来到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兽还没有来？

不合常理。

“哈哈哈……”匠没有了人形，但他笑得枝叶颤，看起来很是畅快，“死在你的手里，查理，我真的——非常开心。”

说着，匠也不等对面继续问了，大大方方地说：“我原来是想叫你求我一，或者让温斯顿给我念一首赞诗，满足我最后的恶趣味的，但查理，你的聪慧总是令我赞叹。”

他顿了顿，收敛了笑意，继续说：“没错，我确实能听到风里传来的很多消息。在这十年里，我也听到了很多有意思的容，但阿克勒太远了，远到我只能听说，候鸟又被战火永远地留在了那里，没有回来。至于更多的消息，是自由城的八卦，你们想听吗？”

没有人回到，看起来大家都不想听了。

匠略表遗憾，“其实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很久以前，我就知的消息。”

温斯顿：“说。”

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戏谑，“不用着急，大的阿奇柏德的首领，更急的还在后面呢。我可以跟你们保证，世界树没有什么异常，它正在茁壮成。但你想知兽异动的消息是谁压去了吗？是谁在背叛你吗？”

此话一，就是泽菲罗斯的脸，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几句话明明没有指名姓，但匠的语气却非常有针对，让温斯顿的心往一沉，说了一个名字，“法森林？”

匠：“恭喜你，答对了。”

“伊西多尔不是才刚刚返回法森林，他会不会有危险？”纳又担心上了，焦急的目光扫向其他人，却在看到大家的神时，心里陡然冒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微微张大了嘴，“什、什么意思？”

匠惊叹，“你都去过迷了，为何还那么天真？玩偶去找你们，不论你们相不相信，都是送死，它都不可能再脱。那如何才能知，你们到底有没有上当呢？那当然是因为旁边就坐着它的同伙啊。”

纳仍旧觉得不可置信，“可他才刚刚救了温斯顿！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了整整十年！”

匠反问：“他救不救温斯顿，和兽来不来，有冲突吗？”

纳哑然。

他倏然记起了西尔维诺跟他说过的，有关于温琴佐的一切。匠说起这句话时的理所当然，就像温琴佐说，他要毁灭世界一样自然。

“可是为什么啊？”纳永远不理解。

“我也不知啊，我又没有加他们。”匠很冤枉。

温斯顿眸光冷厉，沉声：“证据？”

匠：“在我还是黑镜眷属时，毁灭法森林的任务，也是我负责的。你们忘了吗？我给树人也过毒，后来，我曾悄悄去过一趟，去采一些只在法森林里产的药，给先知毒。”

本震惊之余，还不忘在心里叹：

这个人怎么不是在毒就是在毒的路上？

匠：“那一次，我亲看见，在法森林，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边，灵王伊西多尔，和一鹿在说话。他叫它，温琴佐。”

闻言，查理脑海中那些纷的线索，开始飞速串联。

故事的最初，温琴佐作为森林里的德鲁伊，在河边钓鱼。他遇到了前去龙骨寻访毒龙尼德的西里尔，与他畅谈一番，随后又为他指了路。

六百年后，法森林事，引发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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