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拢了拢上的袍，似乎有畏寒，“前几天喝多了酒，也没休息好，断断续续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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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遂，用孔乙己的方式，排了五枚铜币来。

“我想成为一个法师。”查理的回答很轻，但定。或许是这份定让理发师重新对他投以好奇和打量的目光，“哦，我记起来了，你是灰帽街的查理。你还没放弃成为一个法师么？”

查理不禁抬望天，碧的眸更显忧郁了。

民间智者。查理又听到这几个字，心念微动，顺势提起了刚刚被抓走的那个中年女人。理发师果然认识她，但又神神秘秘的，“她啊，可不止骗几个人那么简单，你可小心不要跟她扯上关系。”

查理抬看他，无声作答。

“怎么，你很担心她吗？”理发师回，问。

啊，异世界。

理发师

【上如，如上，以成一。】

理发师亲自将她送了店里，在店门偶遇查理。

理发师抱臂，笑着摇，“那你想错了，集市上的智者可不能让你成为一个法师，毕竟她自己都被法拒之门外呢。看见她的晶球了吗？很遗憾，那个会发光的球只是一个术。”

蓦地，他又笑了笑，“要是换成那些民间智者，大抵会说你在醉酒的夜晚偶遇鬼了。”

理发师抬手将查理请店里，让他坐在椅上，仔细观察了他片刻，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又转洗净手，用手背测了测他额的温度，“确实不太对，比常人的温度还要低一些。”

是放血！

“亲的客人，让我猜猜，你不是来理发的，而是想给你苍白的脸染上一颜，是吗？”理发师对待查理，一如对刚才那位小一样绅士。

这不是假话，查理毫无说谎的心虚。

理发师将查理送门，还提醒他千万不要迟到，过了那个时间就不好治疗，又得等一天了。查理应，回去的路上，左思右想究竟是什么治疗——

是这个最后的“一”？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曾目睹过多次放血疗法，大多时候都有用。而他自己也经历过，只不过虚弱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罢了。

查理还想打探到更多的消息，但这时理发师已经转过去。他瞥见镜里倒映的理发师的脸，忽然将到了嘴边的问话又咽回去。

说着，理发师打开镜前的屉，拿了一个比成人掌大一些的星盘，嘴里念念有词，“你的诱因是酒，损伤到的应该是肝、脾……肝对应气，属于肝脏的东西被木星引向肝脏；脾对应土，属于脾脏的东西被土星引向脾脏……”

查理面迟疑，“那酊剂……”

查理一方面惊奇于这特殊的看病方式，另一方面，从“肝对应气，脾对应土”的话来看，《法指南》书上说的四元素论，像是这片异世大陆的通用理论。

放血治疗，中西皆有。查理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曾见到村里的老老太太，用针扎上的血，放血以达到治病的效果。

什么都是以四这个数字为基底，那五芒星的第五是什么？

五枚铜币，换一个小玻璃瓶里装着的淡绿透明。

，还有两撇小胡。隔着窗玻璃，查理观察着他，觉得他更像一个术师。

只见他从袖里凭空变一朵漂亮的玫瑰，簪在客人的发间。那邃的眸望向镜，他笑着，行了一个绅士礼，“丽的小，还满意吗？”

他垂眸，抬手抚了抚额。

丽的小很满意，哪怕她穿着最普通不过的麻布裙，脸上还有雀斑，但低微笑的时候，发间的玫瑰还是将她衬得明艳动人。

这时，理发师终于有了结论，“星象显示，你可以在晚上九来找我，那个时候星辰运行的位置对你的病症刚好。在此之前，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也可以选择先服用一些酊剂。”

这西医也是么？所以用星盘推算时间，是在算人官对应的星辰，据它们之间的关联，推算合适的时间？

最后好是好了，可怎么好的，谁知呢。

理发师冲他眨眨，“放心，都是我自己采了药的，哪一天该采哪样草药，绝不会错。虽然比不上那些备受推崇的炼金药剂，可那么一小纯净的药，才赚你五个可的小圆币，一也不贵，不是吗？”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