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还很小气，陆鲤给他的，他不愿意跟任何人分享，陆鲤送他的鞋履，程峰连摸一都不可以。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夜太，余的声音被吞没在黑夜里，吞没在程柯宁的气息里。

程柯宁发了狠的搂住陆鲤的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去。

他终于还是承认不想放回自己的月亮。

这些日里，程柯宁能觉到自己陷泥潭里，不断陷。

他放任自己沉。

可他的夫郎拽住了他。

一开始，他的家里筷桶的筷有六双，后来变成了五双、四双、三双、两双，去年又添了一双。

他的慢慢告诉他，不能再少了。

他不想他难过。

从那天开始程柯宁以一惊人的速度恢复生机。

一条还是瘸的，但比起命来说，已经是很小的代价了。

两人的孩诞生于冬至。

洋洋洒洒的雪里，程家迎来了婴孩的啼哭。

是个哥儿。

刚生来的时候皱皱，活像个小猴，陆鲤瞅着觉得不像自己也不像程柯宁，要不是亲生的他都要怀疑抱错了。

倒是杜桂兰斩钉截铁，这娃娃铁定好看。

满月以后孩果然变得雪糯可，一双睛跟陆鲤如一辙，鼻尖一痣，一看就是个人胚。

半张脸倒是随了他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冷，但一看到陆鲤就冰雪消似的，咯咯笑，那德行，跟他爹一样。

柳翠摇着拨浪鼓，一双睛从来了以后就没挪开过，是越看越喜。

“禾禾…”

“禾禾”

“我们禾禾生的真好看。”

“外婆，恩恩也要看。”

名叫恩恩的小姑娘扯扯柳翠衣角，她穿着一碎袄，细的发被红绳扎起来，一边一个，像两缕杨柳，小脸嘟嘟的，脸盘圆圆，睛圆圆，还生了一对招风耳，要是白净些也算可，偏偏生了幅黑肤，活像个小煤炭。

小煤炭小嘴一撅，急得直跺脚。

“阿娘阿娘”

陆小红稳住盘，嘿哟一声将她抬起来，“恩恩，你可不能再像刚刚一样亲禾禾了啊！”说完又不放心的退后了一步。

回想起恩恩刚见到禾禾的时候就龇着大牙直接啃上去，真真是吓得她魂飞魄散。

“阿姊，恩恩是喜禾禾才这样，不打的。”她诚惶诚恐的模样逗的陆鲤直笑。

说来也怪，两人分明多年未见，再见却并不生分，分别好像还在昨天。

但事实上，确实是有些东西不一样的，

天真浪漫的女娘自己当了阿娘，开始独当一面，为她所之人遮风挡雨。

陆鲤慢慢将目光放到襁褓上，光为他度上了一层柔光。

禾禾的大名叫程安禾，安是平安的安，禾是禾苗的禾，当时程柯宁起了好几个名字，陆鲤一就相中了这个。

程安禾的满月礼没有大办，就是关系比较好的一起吃个饭，不过半天过去，禾禾的脖上就多了平安锁，两只小手各着一只平安镯，崭新炉的虎帽是陆小红亲手勾的，大了一些，陆鲤抬了抬帽沿，对上一双初生小鹿一般的。

那双睛眨呀眨，突然一咧嘴，小脸涨的通红，像个小喇叭。

柳翠手足无措怎么哄都哄不好，她到底养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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