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的都市异能世界观；好不容易到了帅气的异能，建立了帅气的组织和代号；好不容易以奠基人的份， 参与塑造了如今这个异能与现代文明奇妙的社会形态。

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久， 投了难以计量的心血，看游戏度条都快推到可以养老享福的阶段，居然就要脆利落地放弃， 完全享受不到自己的劳动成果。

实在是，太令人不了。

他似乎又听见了楚清歌的叹息声。

宁空不：【嘛？】

【我啥也没说，你开心就好。】楚清歌对他顺捋，决定不提他之前要死要活的那副样。

也好，这不是心好了许多吗？楚清歌在办公椅上转了个圈， 开始盘自己手里某人之前破防的时候录的视频和照片。

她计划着等宁空神状态再好一些之后，再狠狠勒索上他一笔。

起码要把她的薯片钱都赚回来，嗯嗯，复制书籍的费用也让他报销算了……

现实中，唐希介笑了笑，还是有所保留：“没什么。这个问题不应该我来问的。”

“你是在说实验品的事吗？”连云舟立刻捕捉到了他的言之意，一针见血地问。

“是的。”唐希介没有再迂回，坦率地承认了。

他注视着连云舟：“宋听涛和我说他会觉得，如果你当初没有救他们，选择过自己的生活，会比现在更幸福……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连云舟闻言，微微蹙起了眉，了困惑的神。

“为什么你们都和江与青一个想法？”连云舟反问，“她也和我说过，要是不想回家的话，可以不回的。”

唐希介坦诚：“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回家面对我们会让你到不舒服的话，当然可以不回来。”

……不过他会为此很不就是了。唐希介想，随即默默将这个念压回了心底。

“好吧，暂且不提回家的事。”连云舟慢慢梳理着自己的想法。

宁空也对此也到奇怪，他以为普通npc会比自己更加重视家人的观念。

毕竟，连云舟对他们而言，是此生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家人；而他们对于连云舟来说却并非如此。

正因为清楚地知这份的不对等，正因为自己随时可以，宁空反而更加努力地去履行家人应有的责任，试图牢牢抓住这段关系。

“不救他们的话，我就会一直一个人生活到现在欸。”连云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自己的想法，“那不是很寂寞吗？”

宋听涛并不是这样构思的，唐希介咧了咧嘴，还是没有把宋听涛的想法说。

他略略正：“比起和糟糕的人一起生活，一个人生活就是更好。”

这样的话的确有些过于严厉了，但唐希介最近的确会忍不住这么想。

……倒也不是说他自己作为家人有多称职，他也有在好好反省。

“这件事……解释起来有复杂。”连云舟慢慢开。

抗抑郁药绝对损害了他的语言组织能力。连云舟有些懊恼地想。他现在好像真的有组织不来话了。

但好像也没有办法解释。宁空是快穿者，他的逻辑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最需要的不是幸福，而是活着。

【或者说，觉自己还活着。】楚清歌凉凉。

宁空的语气了来：【真是讨厌，不要揭穿我嘛。】

对于他们两人而言，死亡是既定的事实，执行再多的任务都无法让他们复生。

快穿者的选有着奇妙的机制。面对那些灵魂度达标的预备役，在把人拖这场漫无目的的旅程之前，快穿局会许诺一个愿望。

而当时，宁空许的愿望是永生。

【真是愚蠢的愿望。】楚清歌评。

【准确的原文是‘我想要活去’。】宁空纠正。

但他自己也忍不住叹：【我总觉得，就算我当时许了别的愿望，快穿局也会让我这行的。当时就这么白白地浪费掉了这么一个机会。】

当时的宁空刚刚脱离死亡的黑暗虚无，尚未理解快穿局这番询问的意图，就意识地把自己唯一能想到的答案说了：

不甘心这样死掉，还想要继续活去。

不过，如果现在问宁空他一直任务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还是会回答：

因为还想要活着。

几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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