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几本新的吗？”连云舟轻声问，“我想看不一样的。”

他主要是想借机让楚清歌复制几本，让他在系统空间里也能看东西打发时间。

虽说他也不是不能直接加速过这些等待的片段……但宁空还没有看够。

“当然可以。”江与青温柔地应，“不过等明天再说吧，今天先休息。”

冬天的白天短，此时病房外的天早已暗了来。

“嗯。”连云舟应了一声，无比自然地接受了还有明天这件事。

病床缓缓摇，病人恢复成平躺的姿态。方才的阅读消耗了他所剩无几的力，再加上药的作用，连云舟一沾枕就昏睡过去了。

他闭着的模样显得格外脆弱，呼轻浅得几乎难以察觉。

江与青为他掖好被角。她注视着这张苍白的睡颜，心想：

无论如何，这都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另一边。

楚清歌所提到的唐希介，此刻正站在裴知予家门，和门的人大瞪小。

“你来什么？”裴知予拉开门，了牙疼的表。江与青倒也罢了，唐希介怎么会挑个休息日来找她？

“来解决我哥的神问题。”唐希介神不变，回答得无比平静。

裴知予烦躁地了本就凌的发，侧让他来：“说实话，我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

虽然已经接近正午了，但她其实刚从床上爬起来，发都没梳理通顺。

“你认真的？”唐希介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你是说，你这个和他相识十几年、明里暗里双重份的老朋友，帮不上忙？”

他跟着裴知予走客厅，边走边说：

“论对我哥的了解，无论是我这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堂弟，还是像赵安世那样从一开始就地位不对等的实验品，都比不上你吧？”

唐希介说着，脸彻底沉了来：“还是说，你本就不愿意帮忙？”

裴知予啧了一声，抱起手臂：“少来德绑架这一。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前辈，放尊重。”

话虽如此，她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飘向厨房。裴知予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还没烧，要不给这臭小倒直饮算了。

唐希介没有在沙发上坐。他站在原地，直截了当地切正题：“我听赵安世说了……我哥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就是你发现的。”

裴知予神游立结束了，正准备去厨房的脚也收了回来。

这句话一把她带回到了那天。所有细节顷刻复苏。她甚至不用闭，就能清晰地看见那天透过异能所窥见的，连云舟的心。

随后，烈的不真实、震惊、恼怒，以及酸楚到发的心疼……混成一的洪，猛地冲上心。

裴知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由于异能的效果，她对的记忆还是太刻了。

唐希介仿佛没有察觉，自顾自地说了去：“所以，你应该也和我一样，懂得那不顾一切想要留住这个人的受。”

裴知予转过，与唐希介四目相对。

她在年轻人中看到了动着的、灼灼燃烧的火光。

那是一她再熟悉不过的执念。

“不要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医院和医生上，以为给专业人士就万事大吉。”唐希介语气定，“一定有些事，是只有我们——无论是作为家人、朋友，s级异能者——才能到的。我想为哥哥到这样的事。”

“你很上心。”裴知予微微侧，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他是我的亲人，我的哥哥，也是为我开启人生新可能的导师。”唐希介脱而，声音里带着炽的，“我怎么可能不上心？”

裴知予忽然觉得，怀有这想法的人多的。

会为了连云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而愧疚，而悲伤，而心疼的人很多，但唐希介无疑是其中最为决绝的那一个。

他执意要闯那片荒芜的心，一寸寸掘开板结的土壤，固执地、笨拙地、甚至有些蛮横地，想要往里面埋一生的。

说到这里，唐希介咬着牙，从齿间挤声音：

“如果从来没有人教会他珍惜自己，那就由我来到。这是我唯一能回报他给我一个家的方式。”

裴知予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对方仿佛一定要咬牙切齿地吞什么东西的样。她忽然想起，就在实验室行动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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