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当年的当事人，但对你的世……我似乎听说过一些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唐希介脸上：

“首先，我想问你——你知连城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吗？”

唐希介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浑的血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几乎有捂住耳朵的冲动。只要不听，就可以不必知真相；只要不知，就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回到安逸的、充满新希望的生活。

他甚至开始后悔今天约蒋文凤来，后悔上午接了那个让他遇见她的任务。

“连山——这是他弟弟的名字。”蒋文凤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我对他了解不多，但知遥曾经和我提过一件事。”

“当年在知遥的病榻前，她告诉我，曾经有一个女人，自称是连山的妻，来拜托她去一家福利院收养一个孩。”

蒋文凤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慎重：“哪怕不收养也好，只要能确认那个孩被好人家照料就行。可惜后来异能现世，知遥被诸多事务缠，而那家福利院又位于污染区……她没能赴约。”

“等污染区秩序稍微稳定之后，她了不少钱辗转联系上当年的工作人员。得到的消息是，那个孩已经被收养了。而且据她后续查访，那孩过得很不错。”

“知遥和我聊起这些时，已经病得很重了。她犹豫过要不要告诉云舟，但她觉得——”

蒋文凤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没把连山貌似牵涉到犯罪活动的事说来。

在沈知遥病重的那段日里，她和连云舟有过不少接。她知连云舟曾被官方机构叫去问话，而且每次回来脸都很差，甚至连卧病在床的沈知遥都被警方上门询问过。

沈知遥不愿让连云舟再掺和连山家的是非，也是于对自己孩的保护。

“但是她觉得，”蒋文凤继续，“既然那孩已经过上了安稳日，再告诉云舟反而会让他为难，那就不必再打扰了。”

“所以她只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让我作为第三方，万一将来现血缘鉴定或遗产纠纷，我可以面说明况。”

蒋文凤耸肩：“其实，我也在考虑过几年把完整的真相告诉云舟。”

“……嗯，知遥给过我一个名字，只是我现在一时想不起来了。不过如果这是真的，你自己应该会有印象。”

她神认真地看向唐希介，缓缓问：

“你以前，是不是曾经在红星福利院待过，孩？”

晚些时候，连云舟的住，卧室。

刚刚在异能局开完会的连云舟，撑着回到家中，就一力气都没有了。此刻他靠在床，只觉得痛裂，不断涌上灼人的度，烧得他意识都有些模糊，四肢沉得抬不起来，每一次呼都而费力。

“39c。”赵安世面无表地展示红外测温枪的示数，“去异能局开个会就累成这样，你想怎么去污染区？被担架抬着去？”

连云舟虚弱，免疫力低，最近稍微累到就容易发烧。

他原本霜白的脸上，此刻浮起一片病态的红，竟然少见的有了几分气。冷汗浸了他额前的碎发，漉漉地贴在肤上，更衬得整个人十分憔悴。

“总归……咳。”连云舟疲倦地着太，“总归不能让他们觉得，广陌真的死了。”

让广陌这个份稍微放动静，异能者犯罪应该就会消停一，异能局也好腾手理

污染区的事。

“呸呸呸，不要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赵安世给他贴好退烧贴，准备扶他躺，“你先休息，明后天的复健我给你取消了，把养好再说。”

冰凉的退烧贴让他意识清楚了些。“我还不困。”连云舟推开赵安世，问，“希介回来了吗？”

“没呢。”赵安世犟不过他，只好叹气，“祖宗欸，有徐确那孩带着，你嘛不放心他去污染区？还一定要自己守在污染区，再放他去？——就在污染区外围晃晃，不会搞需要你手清除污染侵蚀的伤势的。”

“……你懂个。”连云舟累得睛都睁不开，没心理赵安世。

他还得攒力气去和小孩吵架呢。蒋文凤和唐希介聊了久的，算算时间，小孩差不多也该到家了。

可恶，他本想趁着唐希介还没回来，多少恢复一力，但这实在不争气。他越躺越觉得浑发，连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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