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沙哑，“李寅殊，你要去上班了吗。”

“嗯，我吵醒你了吗？”

再一看，程聿青还闭着，有不明显的起床气，昨晚程聿青棋到凌晨，见他要靠过来，李寅殊揽过他半个，“再睡一会儿。”

程聿青是自己醒的，他上穿的白背心领直往掉，隐隐两边突兀，他嫌晚上只穿着条短衩，李寅殊勾着他的小臂弯将他带过来，用手一一给他梳理着的炸发。

“…那你什么时候班啊？”程聿青有些烦躁，闷声问，手摸到李寅殊刚打好的领带。

李寅殊班时间并不规律，“我尽量早回来。”

程聿青讨厌模糊的时间，用手扯拽了一李寅殊的领带，李寅殊低来和他抱歉地笑了一声。

李寅殊只用提前十五分钟起床，就能去楼带早饭回来，这并不会费太多时间，等他真正要换鞋门时，程聿青往往会以喝为由木着脸跟李寅殊到门。

他站在门却一句话也不说，直至李寅殊对他说，“晚上见，聿青。”

程聿青表淡淡地转过不理会他。

最近几天黎可三番五次约他去玩，程聿青都以天气太为理由拒绝。在新电脑上他们聊着天，黎可告诉他：“看网球公开赛吗，我这儿刚好有两张门票。你不去我就要找别人了。”

这并不是准有效的程聿青诱捕，值得一提，程聿青在键盘上的打字速度比树懒稍微快那么几秒：不去。我忙。

黎可：去嘛去嘛陪我玩！

程聿青将他上一句话行扩写：我最近很忙很忙的。

黎可：忘了你要准备ly杯，对了，你是在东京比赛对吧？

程聿青回答：是。

黎可：你的像是只三吗？嘟嘟的好想咬一。

上传像的那天刚好咕噜就站在键盘前，于是程聿青就地取材。自己觉得咕噜胖还好，听到旁人这样说，程聿青着咕噜圆咕隆咚的像郑重声明：它本来就是易胖质，你别这样说。

他关闭和黎可的聊天框，在网上了半天棋，直至觉得疼才往后靠着椅。

昨晚还有剩饭，程聿青炒菜不怎么样，但菜非常熟练，所有东西放微波炉里即可。等待的过程，他双手搭在橱柜边沿，跟着倒数微波炉显示的时间，如果能保持和微波炉这样的电同步计时，程聿青也会为之开心不已，像颗海草那样左右摇晃自己的脑袋。

李寅殊这几天都是很晚班，程聿青换了衣服门，在路边招了一辆绿的租车。瑞斯所在的写字楼旁边有一个比较完善的商圈，附近的地铁二号线已经开始往挖了，再不远有一栋快封的大厦。这里有穿着朴素的人也有西装革履的人，程聿青迎面遇见好几个外国人。

他避开人研究着商场的地图，关心直达电梯和卫生间的位置，最主要的是电玩城。

尽电玩城里有许多有趣的游戏机，程聿青对打地鼠机一如既往的专，他玩到手指发麻后才终止游戏，看见上面并不的积分也为自己安且低分贝地鼓掌了一会儿。

天黑沉，程聿青坐在商场外的墙等待，他抬了三次手腕看时间，李寅殊在十分钟后步履匆匆地赶过来。

即便已经夜，自然风也是闷的，李寅殊站定歇气，看他脸得红红，问，“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等多久了？”

“我没在等你。”程聿青气定神闲地告诉他，“我来玩地鼠机。”

“地鼠机？“

“商场就有，李寅殊，这里的地鼠和白江的地鼠完全不一样，它们会发彩的光还会转圈。”程聿青张开手描述那样的机。

“是吗。”

“对啊，我办了积分卡，次还来。”

后面程聿青没怎么看他，墙上的一朵粉蔷薇被风散了，他神庄严，像接一样双手捧着这朵也陪他等待很久的，指间也遗落了不少。

李寅殊蹲来，手搭在程聿青的膝盖上，找备用的纸巾给他脸和脖上的汗，“次不要再过来等了，天气那么，中暑了怎么办。”

“都说了没有等你。”程聿青以为自己说谎技术超，但李寅殊看他一就明白。

“抱歉，这几天都没时间陪你。”

程聿青面不改，但心里的小人已经抱着手不满地想，算你有自知之明。

李寅殊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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