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任务是去捡一大包打印废纸，有多余的时间程聿青会在那里免费的公益活动，分垃圾脏兮兮的，但程聿青很喜这垃圾分类。

于是在本周四的午，裴莘在店里的仓库发现了一大堆程聿青捡来的破烂，他大叫着，“这是什么？”

“有用的东西。”程聿青重新系好编制袋，拿去更为偏僻的角落存放。

“什么有用的东西，全是垃圾，不，不会有老鼠蟑螂吧。”裴莘最怕这个。

“我都净了。”

迫于裴莘的威严，程聿青还是将这一大袋废品拉去了老杨的店。老杨乐此不疲，偷偷将程聿青带来的废品卖了好几次。

经过缜密的考虑，老杨要在南城开一个分店，打算在程聿青和赵秉哲之间选一个人过去驻店。赵秉哲对此毫无兴趣，毕竟去哪里也是一样的死工资。

可对于程聿青意义非凡，那便是竞争带来的兴奋元素，店总比当小工好，即便赵秉哲已经说过了，“只要我不和程聿青在一起事。”

除去打工，赵秉哲对其他事也没什么兴趣，他厌世，颓废，消极，大多时候是懒得和人废话，和老杨一样烟喝酒，最为讨厌的事是一大早遇上他那个对工作极为严谨且可怕的机人同事。

经过了没那么透明公平的民主选择，去南城分店的人自然是不想胜任的赵秉哲。

“凭什么？”程聿青对此很是不服。他记账比赵秉哲好得多，从未送错过，从未早退迟到，称不上对这行有多么钟意，暗自祈祷过老杨的店倒闭，诅咒过可恶的一两个顾客，可至少比越秉哲更为兢兢业业。

老杨看他绪异常激动，一秒好像就要因为职场不公平行为而爆发了，于是单独将他叫过来，“你不开心这个安排？”

程聿青拒绝和他神，但用力。

“那是因为我要把最好的、最优秀的留在边啊，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店，但重心都在这里，没有你，这一店还怎么开去？你说对不对？”老杨珠转得很快，手上的竹编扇微晃起来。

那么一想还很有理，程聿青对这个安排终于到满意，“你说的对。”

“行了，去活吧。”敷衍好店里最年轻其实也没那么聪明的员工，老杨用扇拍了拍他的后背打发掉他。

因为是店里最好的员工，被认定的力量让程聿青好几天都神抖擞起来。少了一个人，工资只涨了一，程聿青开始了上六休一的繁忙生活，所以单休的一天对他异常宝贵。

一大早，他会在新华书店门早早驻守，等着书店开门。这里对他来才是丰盈的异世界，值得费一整日的时间坐在地板上看书。

周日这一天李寅殊还要加班，不过市厅和书店不远，李寅殊和他约好一起吃晚餐在回家。

过了早上九，多了一些来看书蹭空调的学生。边的初中生偶尔会谈论着学校趣事。

“我妈让我在这里过一个上午再去补习班，真没意思。”

“你午饭打算吃什么？”

“面啊。”

“你写完作业了吗？”

“还没，打算周一早上去找课代表抄。”

程聿青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厌恶念书。在他们看来最为枯燥的上学生活，对于程聿青却是极其珍贵。

程聿青只念到初三就没再读书了，自从他爸去世后，一朵厚重的云就捂在他妈的心上。家里没有更多的钱让他念书，有两年的时间他都在家里帮忙，后面又被安排去镇上一个叔叔家里学徒。

他妈觉得读书没有太大的用，一个人好手好脚，即便没有那么多学识，找一个手艺也能过活。

在旁边的初中生聊到学校新修的实验室时，程聿青没再看搭在膝盖上的书，而后有些不适地蜷缩起布满厚茧没那么好看的手指。

他从未见过实验室，从未知还有补习班这得钱才能拯救笨的场所，从未验过研学，从未坐过什么可以矫正坐姿的座椅。

他想起他的乡村中学，那得先从小村里爬来，再到山上的公路坐乡村客车，在方圆几里唯一的小镇车，从一座没有围栏的布满青苔的石桥经过才到达目的地。

学校场是净的泥地，四面满挂满青虫的乔木，树是光的，因为都被孩们爬过。一堵镶嵌着玻璃碎片的薄墙后面，临近的是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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