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聿青没办法骑托车去送了，只能重旧业骑那破破烂烂的自行车。

送完后，老杨才有时间找他算账。老杨去找苍蝇拍，程聿青唯独怕被打，扭成一个麻辫。

“你这个惹事！我一去你就给我造事儿！”

“是…是张豪先惹我的。”

“程聿青也是年纪不小，我昨天看他和一女孩儿在一起站着。”一边的越秉哲讽刺地笑着，“想不到程聿青对谈恋还兴趣。”

“他不是…”

“不是什么？”

“他不是我女朋友！”他才不要和裴莘这个笨男人搭在一起，程聿青严谨表明，“我没和他谈恋。”

“我都看见了。”

老杨这时来了一句，“你妈要是知你谈恋了不得乐死。但胎钱还得你小从工资里扣……”

“你们胡说八。”程聿青一转就撞上了照时间来找他的李寅殊。

“杨叔。”

大清早李寅殊来他店里还是少见，“哎…小李这是？”

“胎钱我来赔吧，程聿青年纪小也存不了什么钱，再说也是张豪先惹事生非，这事也怪不了程聿青。”

“小李这个就……”老杨先前斤斤计较，当变得宽容起来，钱不钱的，反正不需要他掏钱就好，笑着说，“哎两个胎也费不了什么钱，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人都和钱没什么过不去，老杨双手接过李寅殊的钱倒是很快。

“这个月发工资我会还给你钱的。”程聿青对李寅殊说，又问：“我们还要去张豪那里吗？”

现在报刊亭刚开门，李寅殊说：“要去。”

程聿青觉得李寅殊也是太执着了。路上，程聿青左看右看，捡了一不小的树枝，又觉得太细，换成了一更大的。

“你捡这个是要什么？”李寅殊好奇。

“打张豪。“

几秒后，李寅殊拿走那树枝，“用不着。”

张爷爷把书局的卷帘门打开，将里面的盆重新摆放在路边，刚泡好茶就看见李寅殊带着个人走过来。

“张爷爷。”

“寅殊，今天也来订杂志吗？”

“这个月先不订了。我来找张豪。”

张爷爷拿着蒲扇，穿了件袒肚的短袖。他年纪大了，说话之余都着大气，“你找那个孙什么？”

前两个小时，张豪才从网吧打完游戏回来。

“张豪扎破了我托车的胎。”受害人程聿青没见着张豪，这才敢探来站来告状。

张爷爷手上的蒲扇不动了，张豪在六葭街的坏事可不少，大分都是他替这个孙收拾烂摊。

“张豪，你还睡！你给我来！”张爷爷急白脸地对一旁的居民楼吼了几声。

不一会儿张豪就蓬垢面地窜来，在此之前他还以为是他大爷摔跤了，来后瞧见了程聿青，“呵呵，你小来什么？”

李寅殊静静打量了张豪一番，眉微微皱，“我记得张豪和程聿青年纪一样大吧。张豪什么我不，但程聿青每天上班提心吊胆还被他欺负…”

“你哪只睛看着我欺负他！”

“你有，在路上遇到你总是来别我的车。”程聿青再次把从李寅殊后探来。

“那就是我瞧你不顺。而且你和裴莘还动我胎了，我有和谁的老爷爷告状了吗？”

“那是你带着一群人来我们店里拿了卖的，店里有监控，我们都没报警呢……而且你还瞧不起我是一个送的，你还…还想猥亵裴莘。”可能是边有李寅殊，程聿青说得那叫一个畅快。

其他听得迷迷糊糊，但听到报警，张爷爷迅速拿晾衣杆用力打了张豪才染过的发，“你又给我惹事！看我不打死你！你躲什么？”

张爷爷这才回过，“哎，张豪这小不懂事，他父母走得早，是我没教好他。”

“张爷爷，我知你是明事理的人，这次原本不是想叨扰你的，可是程聿青父亲也走得早，他妈妈也不在城里，很多事也只能一个人应付，程聿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忍了好几天才敢跟我讲来。”

“让张豪说一句对不起也很合理吧？”

“是，我知我知，老杨也跟我说过他的况。张豪你过来，快给程聿青歉。”

程聿青一直没见过李寅殊生气的样，但此刻他觉气氛不太对。李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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