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要去哪里？”看他一个人，李寅殊便问。

“育馆。你也要去吗？”

“现在不去。你打算今晚住在那儿？”

“是的。”程聿青没有更多的方法。

李寅殊接到通知要参与街的应急抢险，他还要继续忙，但看着孤零零的程聿青，便说：“你先过去，我一会儿来找你。”

他们约定在育馆右侧的观众席见面。育馆到都是人，去之前程聿青找了片净的域洗了洗自己的雨鞋。

他找好地方看了会儿书，旁边来了两三个老爷爷，因为不了什么，于是开始起围棋。

程聿青看了一会儿，又忍了好一会儿，最终不得不提醒着黑线帽的老爷爷：“哎，不行的，你应该这样。”

李寅殊找到程聿青的时候，程聿青已经代替了黑帽老爷爷的位置大战四方。他坐在垫了报纸的地上，把挎包和矿泉放在中间防止被人拿，边围了一圈围观的群众。

这样一看，他发现程聿青脑袋还圆的。

程聿青认为没人是他对手，太了也是一孤独，不过现在也只能玩玩儿围棋解解闷了。

“程聿青。”

李寅殊一来，又说着一和本地格格不的标准普通话，不少人目光从程聿青转移到他脸上。

他碰了碰正沉浸于打败七十岁老大爷不服输心气的程聿青的肩膀。程聿青看见他的脸，噢了一声，“你来了。”

李寅殊弯腰，把街分发的面包和递给他，“吃东西了吗？”

程聿青没觉任何饿意，“我不饿。”

“吃一垫垫肚。”

李寅殊都已经递到他手边了，程聿青说“那好吧。”他翻看着面包和的保质期，确认后才拆开袋咬了一。

“现在在退了，今晚要不要去我家睡觉？”

程聿青正愁没床睡觉，他察觉到和他棋的老大爷一个劲儿盯着李寅殊，和他棋一也不认真，他回答：“好，但我还没完。”

“不着急，你待在这里不要走，我忙完了再来找你。”

“我不会走的，一会儿是多久？”程聿青只关心这一件事。

“大概二十分钟。”

等李寅殊走后，老大爷问他：“那是你哥哥吗？”

“不是，他是我…”程聿青停顿了片刻，他还没有理清和李寅殊的关系，但李寅殊又是比较特别的。于是在李寅殊不知的地方，程聿青平静地确定了他和李寅殊的关系，“他是我朋友。”

又战胜了一个老爷爷，程聿青不想了，他觉得看棋的人太吵了，于是他坐在一边儿看了会儿书，时不时看手表上的数字。

“程聿青，走了。”李寅殊相当遵守时间，还来早了五分钟。

程聿青这才站起来，又把矿泉提起来。

“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这时李寅殊才问，“店里还好吗？”

“店里被淹了一半。”程聿青不知这算不算好。

他们沿着小走回小区，街上堆满了不少杂，程聿青发现李寅殊今天都没笑一，表也不太好，过了很久很久才开问：“你不舒服吗？”

他这句话有在问李寅殊的心理和健康。

“没有不舒服。”

程聿青相信他说的话，没再继续问了。不过依旧提醒李寅殊注意打开盖的雨井。

雨溅落在铁上，像一只只纷飞的银蝶，在嘈杂的雨声里，李寅殊才说，“……刚才被压在房面的小男孩，我担心他可能要截肢。”

程聿青想起那个男孩被带走的时候，上还有一些血迹，于是问：“他的被压断了吗？”

“嗯。”

程聿青没办法安他。他对于这类人间疾苦难以同受，别人的幸与不幸和他的生活并不挂钩，如果要共每一个人，那他的心脏将不堪重负。

和他相比，李寅殊总会想得更多，容易共，也更能陷别人的苦境。小男孩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声，不止息的大雨滂沱，那些惨白无血的脸，因亲手碰过他冰冷的温，这一切还在李寅殊脑海里循环播放。

“但他不是被你们救来了，你已经了你该的了。”

“我本没什么。”

程聿青对李寅殊的难过一无所知，他看着两手空空的李寅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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